思绪中从回忆中回来,她敛了眸,净白秀脸上,半是嘲讽半是迷惘。
“阿襄,昨晚的事是你大意了,若非为师赶到……”扶稷摇头低喟。
昨晚,扶稷只比她晚了两步离开皇宫,在后面遥遥望见她下车进了半阙楼,极好的目力也让他辩清前来邀请的是静王世子的随身侍从喜哥,便随了上去,撞断了了嵇释对扶襄的厮缠。
“师父没有出现,他也不会如何。您忘了么?王上与贞秀太后俱有旨在前,他若碰了扶襄,便要娶扶襄为妻,如此岂不辜负了他心尖上的人?”
“话是如此,但为师看得清楚,世子对你并非全然……”也罢,当局者迷,如此之迷让这个徒儿迷下去也好。
“王上膝下无子,虽然大公主、二公主皆有几分济世之能,但比及稷释,相差过远,未来这越国天下明眼人皆知要落到谁的手里。而一旦为世子所掌,依其万丈雄心,必不甘偏安一隅,襄儿也曾跟随静王世子南征北战,对他想必是有了解的,你所拥有的才智为其所欲,你认为他可会轻易放过你?”
扶襄眉尖一颦。
扶稷明白此事不宜过多提及,今日叫她到书房也不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