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绿几岁进府?”
“好像是六岁,我听院里的嬷嬷说的,自己却不大记得了。”
“你似乎会很多东西。”
垂绿咧嘴嘻笑,“哪有,襄夫人过奖。”
“你会针黹刺绣,会梳发盘髻,还识文断字,你们家主对你们的调教当真是用心了。”
“是,家主对我们这些人实在好。”
“武功也是家主亲授的么?”
“那自然不是……呃?”垂绿正别簪花的手顿在空中,脸色微变。
扶襄又是向她一笑。
“襄夫人……”垂绿讪讪道。“您这话是……”
“你会武功的不是么?否则怎么会前一刻还在我身边伺候,转眼就到了你家家主跟前禀报我的一日作息情形呢?”扶襄声色清婉,如话家常。
垂绿将簪花插入了她鬓角,脸色已恢复平常,道:“奴婢跟随家主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一个女人如对襄夫人。”
她挑眉,似笑非笑,“连边夫人也不曾么?”
“边夫人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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