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左丘无俦哑然失笑,那样一个人,用这样的一笔字,写如此世俗的对联……还真是与他过往的习性贴合极了。
“小弟想,他是想告诉左丘家,他不会放下十年前的旧怨,他来了,而且已经将人安插到了大哥身边。”
捏在朱纸上的五指猝然紧握。
“扶门有四使,梅兰竹菊,虽然小弟不曾探得他们的形容相貌,但四使中有三使是女子……”
“今日得来的消息,不得对第三人提起半字!”他将断成几截的残纸抛到了桌上,跳下榻,旋出房去。
他步行如飞,奔得是寝楼,却在离寝楼两丈之外打住了脚步。
他是在做什么?
方才的刹那,他胸腔内尽是烈烈焰火,竟是要去质问,质问那小女子是以怎样的心思来到他身边,质问她可是扶门的细作,质问她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几时变得如此冲动轻率、没有章法?
迎面,一阵冬时的寒风拂来,吹熄灭了满腔烈焰,他语出平静:“左驶。”
“属下在。”
“命垂绿到小书房来见本王。”
“是。”
本书来自 品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