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认为王上会是她的良人?”
“随她去罢。阿粤和阿襄的性子并不相同。阿襄爱一个人时,始终会有所保留,一旦被伤,也会以一脸的宁静掩饰,看似云淡风清,那伤口却会向内延伸,伤及肺腑。而阿粤性烈如火,爱一个人时义无反顾,自然也极容易被伤得体无完肤,在彻底的疼过伤过之后,了断时却也不会拖泥带水。比及阿襄,她更易复原。”
“但……”
“纵然为师硬声阻止,你认为她可会言听计从?也只有任她自己看清辩清自己了悟,不是么?”
扶岩长喟了声,颔首。
“明天的宴会……”扶稷压低声嗓。“你找一个人替你陪同为师,你今晚动身,前往云国。”
扶岩大喜,“已然功成了?”
“从送来的信息看,得手之日不远……”
“下雪了!”外面有人欢喊。
厅内师徒二人都向外望去,果然,雪落如羽,不时已铺白一地。
“瑞雪兆丰年呐,希望这是个好兆头。”扶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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