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者轻易被退,退了再来,又会迅即退下,显然在引调我方兵力。惟有西北崖角的攀崖者身法轻灵,擅长躲避,且每一次纵身即上升丈许,动若山猫,当是特为山地训练的轻兵。”
左丘无倚在亲往考证之下,认同了陈亮推判,“其他两处莫去多理,三队、四队、五队集中前来,击退西北崖角敌军。”
此命下达两刻钟后,西北崖角渐归平静,左丘无倚脸上也显露一丝喜意,“此处设人看防,不得放过任何异动。”
“……副帅!”探哨惊骇之声陡然间震耳欲聋。“不好了,不好了,敌军攻上来了!”
当真攻上来了。黄旗闪烁,黄衣者频频翻跃,左丘无俦身若巨鹰落在问天崖顶,挥剑斩落插在问天亭顶的红色帅旗。
“这……怎么可能?”陈亮愕问。
左丘无倚也是呆了少许,方喃喃道:“别人是明修栈道,暗渡陈沧,大哥是佯渡陈沧,实攻栈道,无论东北、西南还是西北,都只是烟幕,佯中有真,真却也是佯,将我们守备力量尽数分扯过去,使正面防守陷入空虚,所以……我们败了。”
“看罢,家主果然胜了!”
耳旁是左驭、左驶兄弟击掌欢呼,扶襄粉唇含笑,眺着那道玄色身影,思量着那场仅仅半日便结束的攻防之战,忖道:若有一日战扬相逢,我有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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