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些,但见着云泽熙果然躺在了床榻上,流听荷大惊失色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听荷叫大夫来?”
此时此刻,流苏紫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流听荷的一言一行,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真的单纯还是假单纯,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只是在一旁微微笑着看着好戏。
云泽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而眼神里全然是冰冷的神情,紧接着淡淡开口道:“本王无事,你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这番话问出来,流苏紫就铁定是猜到了流听荷一定会扭扭捏捏着装模作样不说,果然,云泽熙这番话说出来,流听荷微微低下了头,通红了脸颊道:“听荷无事,只是看见王爷没事,听荷也就放心了,听荷听闻王爷又新纳了妃子,恭喜王爷。”
这一番话,让原本就娇滴滴的流听荷说来,更让流苏紫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流苏紫索性开口道:“王爷,是这样的,方才我们两姐妹在讨论究竟谁才是天下第一才女,妹妹说,我流苏紫是天下第一草包,于是,就来王爷这里,请王爷出题作诗,看看谁才是草包。”
流苏紫一气呵成,只见流听荷的脸颊更红了,这个女人脸红的戏份简直是屡试不爽,连流苏紫都想拜他为师学学怎么脸红,在流苏紫看来,就算是放上黄段子让自己看,自己也一定不会脸红,因为,自己早已经练就铜墙铁壁,所以就连脸皮,也是比城墙都厚了。
流听荷支支吾吾着道:“王爷,听荷没有,听荷只是不高兴别人在外面叫姐姐流大草包,所以想为姐姐平反,其实姐姐的的确确也很有文采的,想必王爷也有耳闻的吧?”
此时此刻,云泽熙只是静静的看着站在一旁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似的模样的流苏紫,但见流苏紫微微撅着淡粉色的红唇,清澈的眸子里全然是一副释然的模样,明明眼前上演的是一副争强好胜的好戏,可是在流苏紫的眼神里,看不出半点焦急的意思,恍如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这种空灵的感觉,不知不觉,吸引着云泽熙,让他着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