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利益。她存在的利益,对于他们来说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生孩子。
难道……宁思不敢想下去了。
一切也正如宁思想的那样。一个小时之后,她被解了身上的穴道,终于能动能说话了。只是在这一个小时里,她已经被贺夫人手下的丫鬟婆子,扒光了衣服,洗了澡,套上那薄薄的轻纱,绑在了永安殿,殷零的大床上。还是绑成一个大字的。轻纱下,没有一点布料的身子凉兮兮的,不过紧张已经让她不觉得冷了。
她还清楚得记得贺夫人说过的话,要是她不听话就打断手脚,绑床上。反正没有手脚也能生孩子。
要生孩子,就必须……嗯!不要!不能成为生孩子的工具!她不要这样的命运!
“冷静!冷静!宁思!冷静!”她小声地跟自己说着。同时扭动着手腕,试图挣开那绳子,但是却没有一点作用,手腕早就被勒红渗出了血迹。手脚的绳子并不是她最害怕的来源。她对害怕的是身上,那几乎红果果的感觉。那个感觉让她的脑袋一直冷静不下来。
们被打开了,宁思看去,走进来的正是殷零。门外的小曼将房门关上,屋子中一下就只剩下他们两了。
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过,宁思羞涩地哭了起来:“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