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曾经立下这般的丰功伟绩,御好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只是御好当真不明白,依母妃之言,当年御好不过是个才过周岁的孩童,怎会喊‘爹’呢。”
太妃眸光一沉,拉过御好的手,道:“御好你知道吗?你父皇直到临终前还和我说起当年的事,这么多皇子皇女中,他最疼的便是你了,就因为当年你的一声‘爹’,让他感受到了身为寻常人家父亲的骄傲和喜悦,是以之后的十几年中,他待你最是不同,御好,你明白母妃想说什么吗?”
“御好明白。”御好面色一白,无边的愧疚涌上了心头。
自从自己记事以来,便知道父皇待自己是不同的。如果不是萧权,如今的自己许还沉浸在父爱之中,所以哪怕只是为了当年的事,自己也不可以放任自己的感情,自己不可以爱上萧权,在侯府的这段时间是自己放纵了,全然忘了自己曾是父皇最疼爱的孩子,南朝曾经荣光最盛的帝姬。
“不,不,你不明白。”太妃清楚自己女儿的误解,遂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解释道,“当年萧权虽是打开了城门引了你皇叔的军队入城,可是即使他不那么做,你皇叔还是要反的,你父皇若是知晓你如今这般辛苦,心里会更加难受,所以你理当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才是,没什么比你能幸福,更令你父皇高兴的了。”
母妃的话令御好恍然,心中虽还有些牵念,但积压多时的大石终于落下了,御好心情甚好的在母妃处用了午膳后,才回了自己寝宫扶赢阁。
尚未走近,便望见阁外立了一地的奴仆太监,甚是恭敬的守在外面,御好的心里重重一沉,这般阵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御好上前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酒气弥漫,皇叔一袭云常的绣日月龙纹的长袍负手立在阁内,手边还有一杯未尽的残酒。
听到推门声,他也不回头,只余清冷如冰的声音低沉地传来:“为何回来也不和我先说一声?”
“皇叔不是早就希望我回来了吗?御好不过是奉旨回来,莫不也错了?”御好冷声反问,心内没来由的一阵反感。
“君御好--”君恒昕转过身来,长袍一挥,桌上青瓷彩釉玉杯摔碎在地,妖冶的眸中冷光流转,夹杂着她全然不懂的情绪,大怒道:“我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今日回来?”
看到他眸中的冷光,御好深怕拂逆他之后会带来更大的后果,遂强压下心中恼怒,低头作揖道:“御好知错了,还望皇叔莫怪。”
“知错,你若是知错,何以到今天才回来?”君恒昕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她的下巴,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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