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到自己的此番前来的目的,拿出了袖中的荷包,递给他看:“明早我走的时候,你恐还在上朝,所以现在给你拿来,我帮你戴上。”
见他沉默,御好遂低下了身子,将荷包系在了他的腰间的内袍上,知道他习惯穿紫色的衣衫,特意选了深色的缎面,颜色倒也很是般配。
“御好。”萧权俯身拉起她,胶着的目光落在她娇艳如花的脸上,细细逡巡了一遍,轻声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被他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御好的脸不由得一红,心里忐忑不已,后来御好无数遍的回忆那晚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后悔当初若是自己坦诚表白了心意,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的事端。
只是当时,她也不曾多想,只含蓄道:“没什么,只是早就想要绣的,如今绣好了便送来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萧权松开她的手,面色显然不郁。
“那我走了。”
“御好”刚走到门口,萧权唤住了她,抬起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着那抹纤影,欲言又止。
御好凄然一笑,颔首道:“我知道的,今晚我什么也没看到。”事情已经不止是萧权一个人的事了,如今已经牵扯到了太子哥哥,她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萧权闻言,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绕过书案上来拉的手,俊朗的面上带着一丝期待:“御好,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御好自然知道萧权话中之意,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起宫中的教习嬷嬷曾经说过的话,新婚之时若是面对夫君的求欢,总是要矜持的拒绝一番,才算不丢了皇家帝姬的高贵。
可是此刻,她却只觉得心内一暖,便没再犹豫,投入了他的怀抱,娇柔的应了一声:“好。”
想来她和萧权虽是同床共枕数月,却也只行过一次夫妻之礼,是以当他进入自己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但这和他给自己温柔的爱抚带来的快感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的十指紧紧的握着榻上的丝滑床单,承受着他缓缓加快的律动,明知道这里可能躺过很多的女人,但不知为何,那绝顶的快感袭来的时候,只觉得一切却甘之如饴。
御好想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至此必将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