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宫殿之举,难保难民不会闹事啊!微臣愿以死相荐,祈求陛下以苍生为念。”
坐上男子听了此话,突然恼羞成怒:“墨葆成,你少和朕来这套,你若想死,等朕在大殿梁柱上包了布帛,你再撞好了,切莫让你的血污了朕的门面。”
“皇上”
“皇上,墨相实属忠心一片……”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官员上前求情。
“都给朕闭嘴。”君恒昕阴柔唇边掀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握在手中的镶金玉杯一下掷到那名官员的头上,官员蒙哼一声,额上立刻血流如注。
“谁要求情,如同此杯。”皇叔的声音透着决绝的冷意,一时间无人敢语。
墨相跪在下面,沧桑的脸上泛起一抹愤怒的红晕,御好见状,心道不好,却已见墨相豁然起身,一头向殿中廊柱撞去,幸好一旁的萧权立刻出手扶住,才不至于落得头破血流的下场。
君恒昕见状,狭长优美的黑眸中寒冷的冰雾已盛不住流露出来:“来人,将墨葆成即刻打入天牢,听候处置。”
众人都知道当今皇上向来喜怒无常,却言出必行,本欲上前求情的众人都被他突然的怒气震慑到了,一时都不敢开口求情。
御好抬首向萧权望去,见他深若幽谭的黑眸中流露着一丝决绝的情绪,身为墨相门生,朝堂之上他虽然一直聪明的选择明哲保身,此刻遇到这样的事,恐怕也是按捺不住了吧。
思及此,御好心里涌起一丝担忧,遂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玉杯,在一室寂静中掀起声响,随即又刻意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满殿的人立刻向她看了过来。
“御好,你叹什么气?”
“皇叔,你上当了呢。”御好含笑的望着殿中央被侍卫架着的墨相道,“墨相求仁得仁,日后南朝的史书定会说墨相忠心耿耿,在朝堂上不惧龙颜大怒,死荐而死。皇叔反倒要落了枉杀忠臣的怀名声,御好是替皇叔不值啊。”
一语激起千层浪,殿中原本安静的人群顿时因为御好的一句话沸腾了起来,看着御好的眸光无不露出怨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