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的马车虽在外形上做了改变,看上去就像是寻常百姓家的马车,但内里的精致布置还是让御好吃了一惊。
“你如今是有身孕的人,我听逐惊说你胎儿不是很稳,所以特意让人铺上了两层的羊毛,你坐着也舒服些。”君曜坐在里面,伸手给御好,拉她坐在了一旁,替她披上了一件披肩,“宫外风大,多穿些。”
御好看着肩上正好合适的披肩,心里一暖,看着他平和温柔的笑,心底生出几许愧疚来,看着他久久不语。
君曜回头,正好对上了她略带愧色的目光,忙勾了唇角,转开了目光:“路途有点远,你若是累了就靠着我休息一会儿,你左手旁边的小抽屉里有你喜欢的糕点,若是饿了,就吃点。”
“谢谢你。”御好主动的握住他宽厚温暖的手,真心感谢道。
“傻丫头,与我客气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到时还要叫我皇帝舅舅的,不是吗?”
“嗯。”马车启程,御好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突然觉得,即使不知道前方是何处,有他这样的好哥哥在,她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害怕,不会惶恐。
“睡吧,到了我叫你。”君曜轻轻的抚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温柔道。
“嗯。”有了身孕之后,御好时常觉得疲乏,听着外面辚辚的车轮转动声,靠着他宽厚的肩膀,御好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御好听到君曜轻声叫她:“御好,到了,醒醒。”
御好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他的腿上,御好不免有些尴尬羞涩,连忙坐了起来,可刚一直起身,御好就觉得胸口一阵恶心,想要作呕,忙掀了车帘,吐了起来。
君曜见状,有些慌神,忙上前,一手轻轻的拍抚她的后背,一手抬着她的额头,担忧的问:“御好,你没事吧?”
“太医,太医,快进来。”
“不用了,皇上,只是寻常害喜而已,没事的。”御好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制止道,如果连害喜都要太医看的话,就太小题大做了。
君曜看着她脂粉都无法遮掩的苍白,神色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女人害喜都会这么难受吗?”
御好吐了一会儿,觉得好受了些,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回答道:“是啊,我想皇后娘娘怀琴静帝姬的时候一定也是这样。”
君曜眸色一暗:“看来,朕真的不是个好夫君,好父亲,这是朕第一次看到女人害喜,朕没想到怀孩子还那么不容易。”
御好见状,伸手轻轻的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皇上是一国之君,肩负的东西太多了,加之国事繁忙,本就疲惫了,我想皇后娘娘不让你知道,也是不想让你太担心。”
“是朕辜负了她。”君曜一边替御好倒水,一边有些忏悔的道。
御好接过他递上来的水,漱了漱口:“皇上,一切都还来得及,您与皇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嗯。”君曜点了点头,似有所悟。
“我们已经到了,你若觉得舒服了些,现在就随朕一道下车吧。”
“好。”御好方才呕吐的时候,抬头间,隐约看到“宗学府”几个字,心里对此行已经有了数,但看在他有心为她制造惊喜的份上,她便姑且当做不知道。
君曜扶她下马车,指着宗学府的牌匾,道:“上次你与朕说朕不让你见遥儿,让你伤心了,你这番话朕一直耿耿于怀,前些日子忙着大军出征的事,今日方才空闲了些,希望你不要嫌太迟了才好。”
御好感动的摇了摇头:“御好怎敢那么想,皇上对御好的好,御好都还来不及报答,怎会有其他什么怨言。”
“如此甚好,走吧。”君曜牵了她的手往门口走去。
宗学府门外,停了很多的官家马车,大都是送官家子弟们来上学堂用的,御好在众多的马车中搜寻了一下,终于看到了一辆挂着“萧”字灯的马车,马车平实而低调,与这里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家的马车相比,多少逊色了些。
君曜顺着她的眸光看去,知道她心中所想,便转移了话题道:“遥儿此刻还在上课,我们就在外面看看,你也正好看看他在学堂里的表现。”
“嗯。”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遥儿,御好心中顿时升起了几许期盼。
宗学府是皇家置办的学堂,御好虽曾贵为皇室帝姬,却因为是女儿身,倒也还不曾进过这里,君曜对这,却是熟门熟路,在他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学堂的门口。
学堂里面夫子正在上课,御好从外面望进去,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遍,才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遥儿的身影,此刻他正埋着小脑袋不知道在做什么,可只这么一眼,也让御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许久不见,她的遥儿仿佛又长高了些,长胖了些,也更好看了些。
“萧权如今的官位不高,遥儿虽是朕的外甥,但朕也不想让他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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