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失,可你还是下手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很愧疚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御好好不容易能圆你做父亲的愿望,我不会那么做的,你相信我,就算是为了我们死去的孩子,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权哥哥,我求求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萧权默默的看着墨螓卿,眸中复杂的神色透露着他心中的犹疑,即使没有爱情,他与她自小一起长大,总还有些情分,更何况螓儿差点因为生孩子而葬送了性命,这点上,她和御好是一样的:“我……”
御好在一旁看着,听着,心头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再装下去吗?”
御好轻蔑的质问出声,朱红的火焰映衬下的绝美脸庞上神色冷凝到了极致:“夫人真有脸拿莫须有的孩子脱罪吗?”
“御好,你这话什么意思?”墨螓卿黑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失措,随即作势娇弱靠在萧权的怀里,万分委屈。
“你不明白?”御好黛眉一扬,唇边绽放出一抹飘渺的笑意,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娓娓道,“我君御好虽非大仁大义之人,可我原也打算看在侯爷的面上再原谅你一回,可我万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拿那子虚乌有的孩子说话,你当真把我和侯爷都当任你玩弄的人了,是吗?”
“御好?你这话是何意?”见素来冷静的御好那般愤怒,萧权微微起了疑惑,他了解她,她并非无理取闹的人。
御好抬头直视墨螓卿,浓黑的眸子在烛火下,眼波温软,却带着股刺目的冷意:“御好今日当着侯爷的面问姐姐一句,姐姐当真怀过侯爷的孩子吗?”
“君御好,你胡说什么?我当然怀过侯爷的孩子了。”墨螓卿一时气急攻心,止不住大声咳嗽起来,“你不要以为侯爷宠爱你,你就可以血口喷人,侯爷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你休想糊弄侯爷。”
“究竟是谁在糊弄侯爷?”御好冷冷反问一句,却不将话说下去,只将目光落在萧权身上,静默不语。
“御好,你把话说下去吧,我能承受的住。”萧权声音极低,像是看透了一切,却还是饱含信任看着御好,只要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哪怕是再荒谬的事,他也信了。
“侯爷,你别相信她啊,我流产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们那可怜的孩子侯爷你也是见过的呀。”墨螓卿犀利的眸中全是绝望,双手紧紧的拽着萧权的衣袍。
“姐姐若真只是流产,身子不至于到了今时今日还没好吧?”
“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墨螓卿瞥过了脸,贝齿紧咬着娇唇,微微打颤。
“不明白吗?”御好冷冷一笑,上前一把拉过墨螓卿的手,指着她虎口上的针孔,“姐姐既然有办法施针使自己吐血,想必也通晓那有假孕功效的‘热毒术’吧?御好可是许久不见侯爷送给姐姐的那只波斯猫来疏影阁偷吃药渣了呢?不会是死了吧。”
萧权冷冷的看着墨螓卿手上的针孔,俊朗的脸上全是冰寒:“那猫不是误吃了老鼠药死的吗?”
“如何死的,姐姐心里最清楚!”御好晕染上了几分刻骨铭心的悲痛失落,“当日侯爷为了失去的孩子悲痛欲绝,我不忍将你假孕的消息告诉侯爷,令他痛上加痛,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还想害我的孩子,墨螓卿,你究竟是安了什么心?今时今日你怎么还好意思用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来为自己脱罪?”
“什么热毒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更何况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御好早知道墨螓卿会否认,便坦然道:“是,确实只是我的一面之词,当日为你接生的稳婆已经在家暴毙身亡,那猫也早被你处理掉了,当日也只有会意一人看到允儿将那狂性大发的猫放出来袭击我,牵连侯爷失去半数功力,如今,我确实毫无证据可以证明你假装怀孕。”
“权哥哥,你听到了,都是她胡说的,我身子之所以这么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