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万万没想到,折颜会找上门来,因为北朝内政动荡,急需一个皇族血亲的女子继任大祭司之位,而螓儿正是这位嫡系血统的北朝公主,是吗?”
墨相眸色一沉,划过几丝痛色,努力的压下心头的温情,镇定道:“不管过往如何,螓儿如今只有一个身份--卫彰侯夫人。”
“学生明白。”突然解开了心中所有的疑惑,萧权突然觉得沉重无比,一个是南朝帝姬,一个是北朝公主,他还能从容应对吗?也许从御好回到自己身边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无法从容了。她说她惶恐,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御好是个好女子,值得任何男人宠她爱她。”其实她真的很像她的母亲,温柔大方,懂得顾全大局,懂得体贴自己所爱之人。
“是。”萧权不明白恩师为何提及御好,但御好确实是个顶好的女子,有她相伴,是他萧权三生有幸。
“螓儿不比御好,自小我们都宠着她,也没姨娘们陷害她,自然脆弱一些,如果螓儿和御好起了冲突,还请你看在老夫教养你一场的份上,多迁就她一些吧。”
话一出口,墨相才恍悟过来,自己又说了什么呀?缘何自己说着说着又偏向了螓儿,这么多年了,是不是正如若素所说,自己的心中还有安之的一席之地,这么千般迁就,万般维护,是自己偏私了吗?
……
夜,雨辰阁,墨螓卿擦拭去脸上的鲜血,一把打翻允儿手里的铜盆,看着坐在一旁出神发愣的母亲,不由得恨恨道:“娘,我究竟还是不是你女儿,为什么你总帮着那个君御好。”
相国夫人从怔楞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打翻的铜盆,脑海中都是御好满是鲜血的手,神情空洞的幽幽一叹:“是娘亲把你宠坏了啊!”
“娘--”墨螓卿上前拉过相国夫人的手,略带惊慌的道,“您怎么了呀?”
相国夫人回过心神,爱怜的抚了抚墨螓卿凌乱的发髻:“看看你,这都是为人妻的人了,怎么还不懂打理好自己。”
“娘?”
“是娘的错,没好好教你怎么为人妻,也难怪萧权会冷落你了。”相国夫人扶起墨螓卿,将她拉到梳妆台前,温柔的替她梳理一头凌乱的发,“萧权不是一般的人,你如今嫁他为妻,便不能再像儿时那般胡闹了,萧权近来仕途不稳当,做人妻子的,更该替他打理好这个家才是。”
“女儿自然明白,可是侯府一切的事宜向来都是交给秦管家打理,我哪里插得上手啊。”墨螓卿抱怨的说道。
相国夫人抚着掌心柔顺的长发,温和的眸中闪过一丝叹息:“螓儿,有些东西是要主动争取的。”相国夫人说着,走到墨螓卿的身前,问:“萧权这几日可是宿在你的房里。”
墨螓卿自然知道自己母亲所言何意,脸上不由得一阵羞红,忙低下了头,微微的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你该怀个孩子,如此一切都好说。”
“可是……可是。”墨螓卿紧咬着唇,她哪里好意思和母亲说萧权每每夜里总说自己累了,除了新婚那夜,他根本没碰自己。
见到女儿眼中的欲言又止,再想想刚才萧权对御好那在意的眼神,身为过来人的相国夫人已然明白了过来,即使自己依着夫君之意,竭力违背内心意愿帮着螓儿,却也敌不过命运的轨道了吧。
“螓儿,你可还记得当初萧权是怎么来我们家的?”
“我自然记得。”墨螓卿很是奇怪自己的母亲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她怎会不记得当年那个一身凌乱,却比任何世家公子都要好看的少年,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她都记得权哥哥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他说“我一定能娶到你的”。便是儿时那样的一句戏言,她亦当真了,此后十几年,求亲之人几乎踏破了相府的门槛,可她从未心动过,她知道自己此生是非萧权不嫁的。
墨螓卿慢慢追忆道:“那年爹爹陪先皇微服出巡,碰到了一群难民,权哥哥便是那群难民的头领,安抚难民后,先皇觉得权哥哥是个可造之材,便要爹爹带他回家了。”
“那你可知道他为何会随你父亲回家?见你的第一面为何说他一定能娶到你?”
听了母亲此话,墨螓卿心中莫名一寒,难道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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