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便破口大骂道,“你想烫死我家小姐啊。”
“你胡说什么?”染玉豁然起身,杏目圆睁的指着墨螓卿道,“谁要烫你家小姐,这茶水不是你们备好的吗?我怎么知道会那么烫。”
“你还狡辩,大家都看到了。”
“你个臭丫头,敢这么和我说话。”染玉也不是好惹的,上前便欲做打。
“染玉姐姐先别激动。”开口阻拦的是户部郎中的庶出女儿穆扇弦,几位姬妾中,穆扇弦的装束倒是和御好有几分相像,虽不至于失了面子,却是清雅得很,如果说御好这样的装束是贵雅冷凝的,那么穆扇弦身上更多的是一种丰腴的风情。
只见她轻挪莲步上前几步,拉住怒火中烧的染玉,温柔的劝解道,“我们还是先请大夫给夫人看看有没有烫到吧。”
“是啊,秦管家快去请大夫吧。”御好在一旁开口道。
穆扇弦转过身来,看了眼御好,温婉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眼神。御好触到她恍若明镜的目光,只淡淡一笑,撇开了头。
“这是怎么回事?”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众人回头,看到萧权着一袭正一品绛红色官服站在门口,面色冷凝。
“权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墨螓卿见状,连忙起身走上前状似亲昵的拉过萧权的手。
萧权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反握住她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投向了另一边。
感觉到萧权投来的目光,御好抬头冲他温婉一笑,顾自坐在座位上不言语,被萧权撞到这件事,御好心里不是没有担忧,萧权何等聪明的人,也许轻易就可以看破,那自己的心思便白费了。
“皇上龙体微恙,今日罢朝。”萧权淡淡的冲着墨螓卿解释道,看到她泛红的嘴角,眉头一皱,担忧的问道,“嘴角这是怎么了?”
闻言,墨螓卿眼眶一红,柔弱的埋首道:“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都这么红了。”
“我家小姐是被茶水烫的。”允儿在一旁开口道,“染玉夫人给小姐敬的茶把小姐烫到了。”
“是这样吗?”听了允儿的话,萧权目光一冷,看向一旁的染玉冷声问道。
“不是的,不是我……”染玉虽然性子直,在侯府一直没大没小,却惟独怕萧权,此刻见到他冷冷的目光,一时吓得说不清楚话。
“还说不是,大家都看到了,就是你敬的茶太烫,而且大家都看得出你对小姐不敬,连礼都没行。”允儿在一旁火上加油道。
“是这样吗?螓儿?”萧权怜惜的抚了抚墨螓卿泛白的脸颊。
墨螓卿知道今日计划失败,只能点了点头,心想除掉一个是一个,便道:“染玉妹妹好像不喜欢我,可是我也没得罪她啊。”
“侯爷,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没……”
“啪--”染玉话还没说完,萧权便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脸上,“我不管事实如何,我要你记住,在侯府就要记住尊卑有序,你对夫人不敬是事实。”
听了萧权的话,御好心里狠狠一痛,她承认她又妒忌又愤恨,妒忌萧权对墨螓卿的保护,愤恨萧权所谓的“尊卑有序”,而最重要的是墨螓卿是害死自己孩子的凶手,所有的负面情绪在那一刻不可遏制的喷涌而出。
满堂寂静中,御好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扶起被萧权打倒在地上的染玉,看着萧权,清冷的眸光隐隐带着一丝失落:“这就是侯爷处理事情的方法吗?”
见到御好目光中的失落神情,萧权心中一窒,不知为何,自己很在乎她对自己的看法,她那样清冷的一瞥,自己便仿佛失了重心一般,遂问道:“那御好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他相信她不是鲁莽之人,在江南之时,他便见识过她的聪慧敏锐。
“首先允儿说大家都看到染玉姐姐对夫人不敬,可是御好并没有看到。”御好清冷的声音在堂中响起,众人一时间都明白了御好有心维护染玉,却不知她为何如此?
“君御好,你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一旁的允儿不满的道。
御好轻浅一笑,反问:“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允儿一时语塞。
“再说,就算染玉姐姐心有不满,那也是因为她在乎侯爷,不愿意多一个人和自己分享侯爷的疼爱,便是这样的心情,侯爷一定要冠上‘不分尊卑’的罪名吗?”
“在乎我?”萧权淡淡一笑,“那你呢?我怎么没见你对螓儿有什么不恭,我说过你可以不来的。”从进门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便隐隐有些不舒服,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她能不来给螓儿奉茶,甚至对螓儿不恭敬些,那样至少证明她所谓的“在乎”。
“那是因为我更在乎侯爷,我不希望侯爷为难。”御好淡淡的,声音不大,萧权却听得再清楚不过。
原本握着墨螓卿的手下意识的一松,心头涌上从未有过的喜悦和愧疚交杂的滋味,心头一紧,脑海中仿佛有什么记忆即将复苏,想要突破,却突破不得,一时只觉得心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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