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和萧权有所接触,否则自己一定会心软,萧权如今虽然已经被放出狱,但江南一事尚未完全处理好,她绝对不能让事情出现任何的意外。
这边,挂着“萧”字明灯的船上,萧权一袭素常的华贵紫袍立在船头,紧皱英眉,对一旁的秦管家道:“她为什么不命人将船靠近?她疯了吗?”
“也许……也许……”秦管家立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许她根本不想见你。”一袭华贵裙裳的墨螓卿从船舱里走出来,面上神情复杂,幽叹道,“她既然决意与你和离,自然不会再来向你求救。”
“秦浏,命人向她们出旗示意,命那撑船的向这边靠近。”萧权衣袖一拂,面上隐不住的怒火满布,顾自往舱内走去。
见到萧权一脸的怒火,一旁的墨螓卿面色一白,上前一把夺过秦管家手中的旗子,扔进水里,冷冷瞥嘴道:“自作多情。”
“你做什么?”萧权转身,上前一把拉住墨螓卿的手,一脸纠结复杂。
墨螓卿毫不畏惧的抬头,伸手一指:“那是折颜王子的船,你看她会上谁的船。”
萧权顺着墨螓卿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艘精致华贵的船极速的向御好所在的船支靠近,萧权脸上神情不由得越发难看起来。
“帝姬,你看,是折颜王子的船。”这边会意眼尖,立刻看到了画着北朝图腾的旗子,忙拉着御好看。
御好回头看了眼萧权所在的船只,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久久下不了决心。她自然知道如何做,才能真正断了萧权对自己的最后那丝念想,可是她真的做不出来,做一件和心所违背的事,总是需要勇气的。
距御好船只不过数米的湖面上,专门为北朝使臣准备的精致的船上,北朝王子折颜坐在船头的蒲团之上,手里捏着一粒白色的旗子,笃定的和对面一个琥珀色的男子说:“不出半刻钟,她定会向我求救。”
对面的男子轻轻一笑,指着一幅下到一半的棋道:“可惜了一幅好棋,独独缺了一颗白子。”
“不,是一黑一白,两颗棋子。”折颜妖娆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从对方的棋盘上拿过一颗黑子,手上一个巧劲,打在了御好所乘坐的船上,立刻又破出了一个洞来。
折颜唇角一勾,绽放出一抹妖娆而了然的笑意:“依我对她的了解,不到万不得已,她觉不会轻易向人求救,尤其是我,所以……”
“所以一定要狠。”对面的男子心有灵犀的接道。
“拖雷,你该明白,我从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折颜指着一幅两败俱伤的残局,露出一抹阴狠精明的目光,“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我的耐性。”
这边御好的船沉得愈发快了,知心一边往外泼水,一边冲着御好大声道:“帝姬,我们的船又破了一个洞,您看怎么办啊?”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船,御好心下疑惑不已,朝廷每年在太液池船只的保养上所费巨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破损了呢?难道是有人动了手脚,可是会是谁呢?
“帝姬,您快决定吧,船快撑不住了。”
御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下令道:“出旗,向折颜王子求救。”
“是。”
“王子,你看,她们出旗了。”夜风习习,拖雷豁然站起身,指着御好船上发来的出旗信号,兴奋的道。
折颜轻浅一笑,放下手中棋子,站到船头,迎风而立道:“快救她们。”
不过片刻,折颜王子的大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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