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完脉,他站在榻前,伫立良久,看着她的目光复杂难测,有担忧,有悔愧,还有一丝她不懂的情绪。
“御好,是我没有保全好你,你以后可能都不能有孕了。”
当他的薄唇中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御好仿佛五雷轰顶般绝望灭顶,身子重重的往下沉,只希望就此沉沦。不再有意识,那么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受?
之后沈逐惊每天都来替她诊治,她的身体虽是好了很多,想要有孕却还是没有可能,就在御好想要放弃时,沈逐惊却突然请命离京了。
沈逐惊走的那日,上阳城下了很大的暴雨,御好拖着小产后疲累的身子去送他,琼华殿前的玉阶被暴雨冲刷的很是干净,沈逐惊一袭绯衣立在那里,目光执着的望着重重殿阁,仿佛想要望穿一般。
见到御好执伞出来,他一双桃花眸中明显的一阵失落,随即又扬起一抹牵强的笑意,朝她恭敬行礼。
御好懂他眸中的神色,也知道他在等谁,为此,小产后,她第一次开口和萧权说话,希望他能一同去送送逐惊,却被萧权婉言拒绝。
“我来送送你,侯爷有公事要忙,不能一同前来,他要你好好保重。”临了,御好终是不忍,随口编了个谎。
“御好,你不用骗我,他不会这么说的。”沈逐惊没有撑伞,雨落在他白洁的面上,乌黑的发丝紧紧贴着,多了几分萧索的意味。
看着沈逐惊悲戚懦弱的样子,御好突然有些恼,冷着脸执意道:“是他说的,信不信由你。”
沈逐惊望着她难得恼怒的可爱模样,突然笑了,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伸手替她抹平紧皱的眉头:“我信,御好说的我都信。”
“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我定会找到良方,治好你的病。”沈逐惊说着跪在琼华殿前的玉阶上,向她叩首辞行。
“你这是做什么?”御好顾不得礼节,上前扶起他,喉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脸上流落的,已不知是雨还是汗,想了良久,终是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萧权知道你对他的情意吗?”
沈逐惊猛的抬眸,雨愈发的大了,雨水冲刷着他的乌黑如墨的发,紧紧的贴着他绝美的脸上,终是不置可否的一笑,向她俯身一拜,扯开了话题:“好了,你快些回去吧,你才刚出月子,受了凉,会落下病痛的。”
御好默然颔首,将手中的伞递到他的手中:“雨下得这么大了,撑我的伞去吧。”
“不,我不要。”沈逐惊一把推拒道,“伞既是散,逐惊一定还会回到帝姬身边效命,所以请帝姬收回吧。”
御好猛的一震,她何德何能,能让沈逐惊如此真心相待,更何况自己还是萧权的妾室,他心中该是怎样的矛盾纠结?
雨越下越大,在青石板上泛起一个个水泡,儿时听宫里的老人说,地上有泡泡,雨就会越大,沈逐惊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一袭绯衣在朦胧的雨水中慢慢消失,直到御好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今日天气甚好,不知怎的,御好又想起了沈逐惊离开是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