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你威胁朕?”
苏陌勾唇一笑,嗓音有些漫不经心:“便是威胁了,皇上要对我如何?想来,自古帝王,皆是闲得算计邻国番邦,算计自己的大臣,甚至算计自己的女人。想必在皇位上呆久了,这处事手段,自然干练了些。于皇上而言,所谓的隐患,自然要消除干净,像我这等对皇上有威胁之人,皇上此番带我入宫,究竟要怎么利用,怎么处置?”
皇帝并未立即回答,反而是盯了她半晌,邪肆刚毅的面上露出几抹惑人心神的笑。
苏陌神色一凝,只觉这皇帝虽说容颜不倾城,不极其俊美,但他偶尔笑笑,却有惑人的本事。想必,帝王浑身散发的君临之气,为他的笑颜增彩了吧,寻常女子一见,哪能不倾慕,不入迷。
“若朕以前所言仅是玩笑,若朕说此番带你入宫,仅是想遂了朕多年的愿,真心寻一个伴在身边的女人而已,你,会如何?”说着,幽目微沉,继续道:“若此番百姓相迎,红毯铺就的阵状,也只为风光迎你入宫,只为得你一笑,你,又会如何?”
苏陌眸色一深,淡道:“君无戏言。是非曲直,我苏陌心知肚明。皇上无须为了让我效忠于你而屈尊降贵的对我说这些话。如今,这武林盟主之位是你给的,我流月宫众徒也被你所控,我此番,不效忠皇上,还有它路?”
皇帝难得的怔了怔,似是未料到苏陌会这般说。
他将她淡漠的面色打量良久,再未探得其它情绪时,他邪肆的面上终于染了几分复杂:“你莫要理解错了,朕此番带你入宫,并非让你全数效忠朕。即便是你流月宫宫主,如今也是武林盟主,但你苏陌,仅是个女人。”
苏陌似是来了兴致,挑眉朝皇帝道:“既是如此,皇上为何又要算计我这个女人,甚至不惜将我再度推入风尖浪口,不得安生?”
皇帝眉宇破天荒的一蹙,邪肆面容上的复杂之色再度深了几许:“在你眼里,让你坐上武林盟主一位,便是算计你?让你风光回京,风光入宫,也是在算计你?在你眼里,朕可是对你无情无情,时刻都想着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