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远,她依稀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月光下,一条长长的溪流蜿蜒流淌,汇成一处幽潭。她走过去蹲下,捧起溪水拍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刚想起身,胸口疼痛剧烈地泛涌上来!
身形晃了晃,花溪踉跄地朝后跌了数步,痛楚似乎没有止境,侵蚀她的感官,连思维都变得断断续续。
眼前景象开始变得忽近忽远模糊不已,体力不支,她终于垂下眼帘,坠入黑暗的深渊。
翌日,清晨。
沧彦洌不急不缓地踱着步朝,书房走去。
此刻,沧晋正等在那里。
推开门,男人表无表情地坐在案前,幽深的眸光瞥过手边资料:“都查清楚了?”
“是。”沧晋拱手,“正如殿下所料,从雪夫人着手,果然查出涫王妃的行踪都是一个叫未央楼的江湖门派散布的。这个未央楼十分奇怪,所有弟子居然全是身体有伤残的女子。不过任属下如何明查暗访,至今有没有查出其楼主究竟是何人?”
“哦,居然有这样奇特的门派?”狭长的凤眸里,漾过诡异的神采,“继续查。”
“遵命。”然沧晋并未离开,抬眼看了下男人,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殿下……”
“咳,咳!!还有事?”他微微挑眉。
犹疑片刻,沧晋终于还是开了口:“南宫姑娘留了书信,好像昨夜已离开王府。是否要派人追回?”
沉吟片刻,沧彦洌淡淡道:“她既想走,便随她去。”
他本无心,不如再残忍一点,就此了断她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