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
“父王!”沧离早已趁着他们打斗之际,跑到花溪身边,他紧张地拉着花溪的手,“娘亲,父王的蛊毒好像发作。”
“什么?!”花溪瞪大了水眸,紧张地问道,“发作会怎么样?”
长长的睫毛扇了扇,沧离皱起眉尖,语气沉痛又悲戚道:“万虫噬心,生不如死。”
心口仿佛有千万条毒虫在撕扯啃咬,痛得彻骨!男人一手紧紧握着剑柄,另一只手痛苦地抓住胸口,额间青筋暴现,他却死咬牙关,忍耐着疼到极致的痛。
幸存的几名黑衣人显然也听到花溪母子的对话,完全不复方才的恐惧。他们阴狠地看着隐忍痛楚的男人,抓着手中大刀杀气腾腾地朝沧彦洌挥去。
硬生生抑下痛苦,男人将手中的剑掷出去,剑深深刺进一名黑衣人的胸膛,于此同时,沧彦洌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摇晃了两下狠狠跌倒在地。额间冷汗涔涔,他痛苦地抓着胸口,仿佛要将自己的心从胸口剜出。
见他这般,黑衣人也不再纠缠,转过脸不约而同地朝这对母子围来。
“阿离,我数三下,你就赶紧往后跑!”将小男孩拉至身后,花溪缓缓后退,双手紧握成拳。
“不要!我要跟娘亲同进退!”说着沧离弯腰从小锦靴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左手就划了下去。
花溪大惊,眼睁睁看着匕首划破小男孩的手掌:“阿离,你做什么?!”
扬起小脸,沧离一副英勇救义的模样:“娘亲,你喝了它!”
喝血?她又不是吸血鬼。
“阿离,你不要胡闹!”花溪连忙蹲在他身前,从他怀中抽出手帕就要帮他包扎。
“你不喝,阿离就要被坏人抓走了!”他趁机将染满鲜血的小手杵在她的唇边,一股血腥味立即在她口腔弥散开。
黑衣人在他们俩跟前止步,面露疑惑地望着这对母子。玉灵童子的血是否正如传言所说能使人内力瞬间增强数倍还是未知,眼下正是一个见证的机会!
“娘亲,感觉怎么样?”沧离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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