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墨寒的心痛的难以自己,却不得不这么做。
“为什么?”苏子扬大为不解,声音可谓是惊愕至极。
“我不能肯定日后能不能抱的此仇,也不愿意连累陌儿。爷爷,今晚的话还请您不要告诉陌儿。”
面对这样一双充满哀伤,又诚恳的眼睛,苏子扬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拒绝的。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墨寒,你既然叫我一声爷爷,我便应你这件事情。以后,不管你是身在天堂还是地狱,只要你还记得爷爷,就别忘记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爷爷……”
墨寒的鼻子酸酸的,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么好过,包括那个生他养他的人。
“真是个傻孩子,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墨寒刚才的神情像极了早逝的儿子,苏子扬冷然的吩咐道。
一夜无眠,墨寒脑子里想的俱是浅陌伤心哭泣的小脸,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以自私更不能心软。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还不如把一切放在心底。
他们还都是孩子,就算他说了陌儿也不见得明白他的心意。要是因此吓坏了她,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墨寒,你的气色很差,昨晚没睡好吗?”苏漠北关切的道,这小子虽然冷漠了点,可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与早逝的义弟可是一模一样。
“四叔我没事,我们可以出发了。”
再次看一眼黑虎寨,这里的淳朴,善良深深的刻印在墨寒的脑海里。在以后的艰苦岁月里,每每坚持不下去时,墨寒总会想起在黑虎寨的那段岁月。虽然少言少语,心里却是异常满足。
“你不等陌儿来送你?”
“不……不等了,出发。”等来了又如何,不过是依依惜别的场景,他最不屑小儿女的哭泣了。
“墨寒,一路保重。”
很快,黑虎寨的山道上响起一阵马蹄的声音,马蹄溅起的尘土飞扬在半空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