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气的小曼在身后直跺脚。她可不会骑马啊,此刻的小曼可没空去想身为世家小姐的北辰黎月怎么会骑马了,赶紧招来几个侍卫和轿夫,也来不及思考是否与理不合,自己钻入轿中,便急急去追北辰黎月。
等北辰黎月赶到衙门口时,衙门口已经围满了百姓,衙内,正是审的如火如荼。
“凌蓦,你若再不招供,本官可就要用刑了。”明镜高悬的牌匾下,一年约四十几岁的高瘦男子,尖着嗓子对着凌蓦吼道。
“小的没做,无供可招。”而凌蓦,说来说去只有这么一句,旁边跪着的女子嘤嘤哭泣,时而想出声辩解一二,高瘦的官员便出言呵斥。
“本官并未询问,旁人不得说话,否则视为藐视公堂,杖责三十。”州官一呵,在女子旁边跪着的胖男子便拉着身旁的少女,制止她再说话。
这般情况明显是有隐情,这州官独独只审凌蓦,辩词也只听那胖男人的,那女子从始至终都未有允许说一句话。恐怕,便是这州官与那胖男人对好的戏幕了。
“大胆,竟敢无视本官的问话,来人啊,杖责三十。”一直就是叫凌蓦认罪,凌蓦最后只得一沉默以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了也白说。可是这州官要的就是一个借口,可以杖责凌蓦,重型之下,害怕凌蓦不招?
“住手。”看了一番,北辰黎月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了,这事,突破口一定在那一直未有机会开口得女子身上,不然,那胖男人必当不会百般阻挠她说话,这不是明显的怕事情败露,在欲盖弥彰嘛。
“大胆,谁敢喧哗?”原本见事情就要成了,却不曾想突然听得一声呵斥,州官怎能不闹,而看清喧哗之人之时,这可不能怪他啊,只是这小美人,真的很美啊。虽说在天子脚下,但是他好歹也是个五品官不是?官场上官官相护互相帮助的那事哪儿还少啊,只是可没哪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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