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么轻易受伤,但是服用了凛雪丹之后,哪怕是你用指甲轻轻划一下她的肌肤,都会流出鲜血。当真是,吹弹可破!
看着躺在床上犹在呻|吟的西门然,北辰黎月就稍稍放下心来。并非她冷酷无情,而是西门然犹能发出声响,那就证明他一时半刻还无大碍。若是像北辰黎衿两人那样,出气多进气少,那可就麻烦了。
“黎月侄女,你可来了。老夫可是真的是只能指望你,你可以一定要救救老叔叔这个儿子啊。”一见北辰黎月进门,西门庆便赶紧迎上来。相比于北辰扬云,西门然面上的表情足可以用变幻莫测来形容了。焦躁,忧心,愤怒,变换之快,让人望尘莫及。
北辰黎月的医术,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甚至有传其得了大罗金仙真传,能够起死回生的。当然,事实上,没有几个人见过北辰黎月出手。而此刻西门庆的求助,也不过是想死马当做活马医。
西门家这一代只有西门然这一个男丁,若是他死了,西门庆都无颜面见列祖列宗了。当初听见西门庆这个名字,北辰黎月不免有些腹诽。而后,与他又未曾接触过,至多也是几次宴会上遥遥相望过几次。
现下见到西门庆,北辰黎月只能说,这男人是天生的武将,天生的汉子。此刻看着西门庆险些老泪纵横,北辰黎月心中不免一窒。为人父母,何其忧心?
慕容绯夜扶着北辰黎月西门然的床边。西门然的右臂上一道三寸长的口子,此刻还真往外淌着血,黑色的血液染上鹅黄的被褥,说不出的刺目。而请来的郎中,甚至几个太医院的太医都不敢动手给西门然包扎。毒素未清,若是包扎恐怕这条胳膊就是废了。可若是不包扎,这光是流血,就能让西门然一命呜呼。
所以那些个郎中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此刻见着这传说中的七王妃北辰黎月,不论是郎中还是太医,都想看看这七王妃的医术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当然,也有心怀鬼胎的。他们一个个少说行医二十余年,还会不如一个小丫头了?
只不过,不管如何,对方都是王妃,他们是在不好直言罢了。一个个的都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北辰黎月,而北辰黎月此刻自然也没有时间去管他们,她的手搭在西门然的脉上,细细的感觉着。
“怎么样,月儿,是不是一样的毒?”见北辰黎月已经把完脉,慕容绯夜急忙出声询问,他有些害怕,若是一样的毒,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北辰黎月还要再一次割脉放血?他真的不愿见到北辰黎月那个模样。
“一样。不过西门中毒较轻,才能撑到现在。箭矢只是擦着手臂而过,这伤口,完全是因为毒素侵蚀才造成的。”不得不说西门然比北辰黎衿两兄弟幸运的多,他的箭矢只是擦着手臂而过,而北辰黎衿兄弟则是一个正中肩上,一个正中小腿,都是严严实实的插在那里。
“西门叔叔,你派人准备大桶的烫水,用蒸洗的方法,方可将西门体内的毒素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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