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慕容绯夜费解的便是,为何慕容驰霖便不在此处。隐卫也在车队里查了很久,却依旧没有结果,而听说北辰黎月此刻正是昏迷不醒,不知受着何种煎熬,慕容绯夜更是心都凉了起来。
对于耶律锦宏的恨意,更是浓烈了起来。北辰黎衿与北辰黎澈更是怒言非拧下耶律锦宏的头不可。而此刻唯一冷静的,只剩下西门然了。
看着几近疯狂的三人,西门然虽心中难受万分,却依旧安抚几人。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人,而不是考虑怎么惩处耶律锦宏。耶律锦宏此番所做所为,必当不能原谅,但我们可以在救了人之后去铲平辽漠,切不可在这里为了惩处耶律锦宏而耽误救治夜王妃和八皇子。”西门然冷淡的话语,似乎是冰凉的水,从慕容绯夜、北辰黎衿与北辰黎澈的头上瓢泼而下,惊得他们一个激灵。
若他们刚刚真是一直以这个心情前去救人,恐怕见了耶律锦宏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了,到时候恐怕他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全军覆没。
昏暗的夜让慕容绯夜一行人也有些看不清路,也不敢举火把,只好缓慢的摸索前进,如履薄冰。一行人皆是黑衣在身黑巾蒙面,虽然他们一救北辰黎月身份必当呼之欲出,但倘若让耶律锦宏知晓来人是慕容绯夜,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会留下他的命来。
不过,即便耶律锦宏真的知晓了他的身份,慕容绯夜也不会怕他,要战,则战。
潜入耶律锦宏所住的宅子,匍匐在墙头瓦砾之上,慕容绯夜手一挥动,禁卫军便按计划行动。慕容绯夜、北辰黎衿、北辰黎澈、西门然以及两名禁卫为一队。其余十八位禁卫军兵分两路从左右包抄过去。
这虽是九死一生的行动,却未有人心有怨言,对于北辰黎月遑论其于蓦国的重要性。单单是这次出动慕容绯夜所带领之禁卫,都是当初在沙场受过北辰黎月恩惠的,所以此刻,即便是以报恩之心,他们也非要救出北辰黎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