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丢了这般宝马,想必会遭到重罚吧。
可北辰黎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丢下一瓶药物,告知其此为救命灵丹以换取这匹马,随即便将马牵出,飞奔离去。
耶律锦宏原本是说等着北辰黎月醒来便启程离去,却没想到一等再等,已经日上三竿,北辰黎月却还是没有醒。他不禁恼了,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赶紧回辽漠去,在自己的地盘他才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是这北辰黎月却总也不醒。耶律锦宏赶往自己的房间,见北辰黎月还是在那儿安静的睡着,也顾不得先前要给北辰黎月留下温柔贴心的印象的决定。轻摇她的身躯,想要叫醒她。
可是摇了一会儿,耶律锦宏便觉得不对劲了,一般人被这么摇也早该醒了,可是这北辰黎月却依旧毫无反应。若不是看见她轻颤的鼻翼,他都觉得这人是不是死了。不过,这样都叫不醒,那就肯定是有问题了。
耶律锦宏急忙将北辰黎月扶了起来,喊叫着她,可是北辰黎月依旧不醒,甚至毫无反应。连人在睡梦中被扰的呢喃都没有发出。
耶律锦宏只好急招大夫过来。可是一番诊断之后,被请来的大夫却说不出北辰黎月到底是何病。气的耶律锦宏直骂庸医,而随即请来的几个大夫却依旧诊断不出北辰黎月到底身染何病。她气息稳健,脉象平缓有力,根本不似有病的样子。
可是,哪有人睡着,却叫不起的?这些大夫都是行医多年的道高望重之辈,此刻却都在北辰黎月身上吃了瘪。最后,无可奈何的几个大夫都在猜测,这人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才会这么不醒人事?
耶律锦宏一听,也不禁怀疑了起来,可是又想不明白这北辰黎月是怎么中毒的。他记得西瑜那战中唯一活下来的一个先锋告诉过他,这北辰黎月是个医药高手,那她怎么会被药物所毒?难不成还是自己毒了自己的?
否定自己荒诞的想法,耶律锦宏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自己给她用的那迷药?虽然这几日她北辰黎月十分合作,他便没再用过,但也许是她体内的残留呢?毕竟当初他给她用的量十分之大。
等耶律锦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之后,却得到众大夫的一致否决,那种迷药不可能是个几日还会发作。而正在众人再度沉思的时候,北辰黎月却突然有了反应,似乎是浑身燥热难耐,在被子里躁动不安。掀了被子的凉意依旧不足,更是在拉扯着自己的衣物。
见此情景,耶律锦宏赶紧按住她,让几个大夫开始给她诊脉。其实不用几个大夫说,耶律锦宏都知道北辰黎月此刻身上的温度有多高,她精致的小脸不但红得要滴血,而且直冒汗。此刻耶律锦宏才听见一日未说话的北辰黎月在呢喃着热。声音有些喑哑,听的耶律锦宏不禁有些烦躁,这个女人,真的很会给他找麻烦。
因为北辰黎月那奇怪的病,耶律锦宏已经耽误了三日的行程,而此时此刻的北辰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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