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佩儿见他发火,也是不急不火,冷笑道:“我与你均是受人之托,约定交易分工明细,我监督你,你则办事,各司其职。你对我发火也没用,劝你想想你儿子的好。”
薛佩儿将“受人之托”说得极重,似乎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崔地味脸色极其难看,自是隐忍之极的缘故,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此刻不知安危如何,只能软了下去,不住叹气。
薛佩儿见状,便道:“无论是否有用,都不在你我控制中。与其唉声叹气,倒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即便没有成功,你也是尽力了,好歹还有个说辞,指不定能保住你的儿子。”
崔地味一心记挂儿子,心神恍惚,听薛佩儿如此说,也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事是力所能及的,便道:“我……我能做什么?”
薛佩儿道:“当然是回阮府,继续伪装成伙夫,好好监视督促秦乐,保证她不临时变卦,又能百分百按照菜谱上的菜行事。”
原来崔地味竟然自降身价,伪装成了“饕餮居”外院的厨子,混进了阮府,成为了阮馨如别院的厨子。
“也只能这样了。”崔地味叹了一口长气。
正要转身离去,却听薛佩儿悠悠地道:“你这就想走了,不多陪陪我?”
崔地味转身过来,见薛佩儿故意将叉开的裙子中,探出了她修长的小麦色美腿,在昏暗中更显得诱惑神秘。
她见崔地味瞧向了自己的大腿,更是大胆了,竟然将裙叉尽数掀开,露出了女子下身。
崔地味修为极高,在这昏暗中运转内息,看得极其清晰。
她的下身竟然没有一丝遮羞布,女子的私处一览无遗。
崔地味这许多日来,为了儿子,只是装作下人,许久不曾碰过女人了。曾在外金屋藏娇,也是因为家中的母老虎毫无味道可言,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此番薛佩儿在这无人空巷中,又夜深人静,如此魅惑女子的大胆引诱,换谁也是抵受不住的。
崔地味禁欲许久,又恼恨平日薛佩儿对自己指手画脚,忽然生出了想将她就地正法的快感。
这念头,在薛佩儿除下了上身衣物,波涛汹涌地面对自己勾了勾手指的时候,更是引发了男子雄性荷尔蒙,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小腹。
薛佩儿勾着小指,退入了巷子身后,将除下的衣物随手扔在了地上,侧了身子卧在上面。全身上下。虽然还有衣衫在身上,可女人神秘的地方全都不再神秘了。
顿时,巷子中充斥了极尽诱惑的放肆气息。
崔地味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冲动,瞪大了双眼,喘着粗气随她走了过去,见了她如此放肆地展示着身子,便想扑上去。
却没料,他刚一走进,薛佩儿反而跪在了他面前,将埋向了他……
良久,崔地味多日来的抑郁,得到极大的宣泄,忍不住嘴里发出长长的舒缓呻吟声。
望着一度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妖媚女子,回忆着刚才的一番激情滋味,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见她还微微嘟起的小嘴,心中忍不住道:“还真是犯贱呢?难道她还想吞下去不成。”
崔地味也曾去过青楼,也让不少女子这样过,可哪一个不是假装喜欢,实际上心中恶心至极,恨不得一口吐在对方脸上。
可这薛佩儿似乎并未露出任何神色,既不厌恶,也不欢喜。他心中又是奇怪又是疑惑,正待询问的时候,却见她在伸手入腰间,掏出了一只小木筒。
从里面抖出几只极小的白色蠕虫,然后将口里含着的事物吐在手心当中。
混合了她唾液后,显得黏糊糊,滑腻腻,只看得崔地味将眉头拧成了一团。
薛佩儿见了,冷笑道:“瞧你那副德行,自己的玩意儿也看不下去?”
崔地味本想回嘴,却见那几只蠕虫竟然不住地吸食薛佩儿吐出来的液体,在这夜深人静的空巷中,隐隐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
崔地味瞪大了双眼,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虫子,怎么喜欢吃这东西?”
薛佩儿见手心中虫子吃得欢,脸上也是微微泛起了笑容,听得崔地味询问,也不去看他,只顾着看虫子吸食,仿佛虫子也比他好看得多,与之前勾引他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仿佛之所以勾引崔地味,如此放肆地做出下作不害臊之事,全是为了喂这虫子。
她淡淡地道:“这是‘阴秽’,最吸食男子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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