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牟梓汐,吉祥也被叫上了堂上。
公堂上,林大人问道:“你可知这是谁吗?这可是当今太子,你也敢抓。”
妇人颤抖着双臂指着牟梓汐道:“是她,是她指使我干的。她告诉我,只让我收留太子,说等她杀了那个人,就会接回太子的。”
妇人想起了那晚替太子换衣服时掉落下的纸条,纸条里说只要指认脸带面纱的女子,她就会没事的。
“汐儿姑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牟梓汐冷眼看了看妇人,俯首道:“汐儿认罪。”
女帝沉稳的声音从内屋传了出来“为什么?这么些年朕对你如此,你难道都不感恩吗?”
牟梓汐冷笑道:“你对我怎么样。要不是你,我早就是先帝的宠妃了,就是因为你,我连一个名分都没有。我才病了没一年,你就另立女官。太子是你的弱点,我当然要利用他。”
吉祥听着她的回答微微一惊,她不是应该反驳吗?不是应该翻案吗?为什么要承认?
女帝勃然大怒道:“宣旨下去,汐儿挟持太子,陷害女官,三日后赐死。”
面纱下的牟梓汐轻轻勾起了唇角,眼眸却垂了下来。
还在宣宏殿里写着“静”字的季元泽听完江离的报告,笑着摇了摇头,“阿离,你说她真的会死吗?女帝爱她为什么不替她调查清楚呢,就这样让她死了,她死得那么的牵强。”
江离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睿王府里,睿王捏碎了茶杯。陶瓷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缓缓的流了出来。他又何尝不知道女帝在玩什么把戏,只是他担心女帝真的会为了不让他娶她而赐死她。他更加捏紧了拳头,青筋微微外凸,手臂由于过于用力也微微在颤抖。
她若死了,便要他们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