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相帮吗?”
“王县令不记得我了吗?”
王县令使劲的想也没想到,摇头道:“老夫老了,记不着了,还望姑娘提点。”
牟梓汐笑道:“曾经的王太守,可是人尽皆知的正直之人,却因为不结党营私被一贬再贬呀。”
王县令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汐儿姑娘,这不带面纱,竟认不出来了。你看这临州形势,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牟梓汐看着院子里不断有人发出难受的呻吟声,平静道:“王县令,这临州的药材如今都去哪呢?”
王县令叹气道:“实不相瞒,当初还没有这么多人患病,可见着这病会传染,药铺的人竟抬高价钱,这百姓如何还能买得起药呀。到最后,大家都病了,药铺便关门走人了,老夫也尽力了。”
牟梓汐目光一紧,冷道:“也罢,你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沈将军带来了医女为大家诊治,让大家放宽心,先稳定民心,才能进行下一步,不能让百姓觉得朝堂只有贪官污吏没有可用之材。还有,贴出告示,只要是还有没有生病的精壮青年让他们来衙门等候沈建军,就说重修堤坝有功之人必有重赏。”
王县令得令后便离开了,牟梓汐便回到了刚才的地方。
仔细观察,这里竟是间草庐,正好合适她们施药给百姓。药虽带得不多,却还是止住了蔓延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