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移宫到我宫里住了?”金胤晨挑眉道。
天帝不看他,瞬间落在了牟梓汐的身边。
他蹲下把她扶坐在雪地里,伸手往她眼前一挥,那一抹淡绿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牟梓汐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人缓了一口气道:“你……我见过你。”
天帝坐在了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对不起。”这一声道歉随着风卷向了远方。
“你和金胤晨一样奇怪。”她拍拍屁股,独自往山下走去。
天帝随着她也站了起来朝着她的背影道:“桑儿,原谅你姐姐吧。更让阿晨原谅你。”
牟梓汐脚步一顿,耳畔萦绕的只有那几个名字。
“桑儿。”
“阿晨。”
“姐姐。”
她微微回过头冷漠道:“我重生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又是在帮谁呢?”
望着她长扬而去的背影,金胤晨笑弯了腰:“那丫头,何时变这么严肃了,在天上,她可是最爱笑的。”
“因为你。”
“没有你,她会很快乐。人间的这一战,我知道你注定会去打,但是请你看清楚一切,别再伤害她了。”
话落,天帝便消失在了山头,而金胤晨也收敛了笑容,望着牟梓汐瘦弱的背影。
大雪还在飘扬,牟梓汐在山脚下等了金胤晨足足一个小时,满身都是雪花。
金胤晨站在她的对面面无表情——她是白痴吗,不知道进马车里等吗?
他叹了一口气走近了她。
牟梓汐开口道:“为什么要关我去地牢?为什么关我进了地牢还对我这么好?”
“没有为什么,我乐意。”
雪白的狐裘“啪嗒”落地,金胤晨立马托住了牟梓汐的身子把她抱在了怀里。
你不是很强吗,怎么等了一个时辰就晕倒了。
他把她放进马车,对着马夫道:“送去礼晨宫。”
一眨眼,他便消失在了山脚。
马车辘辘的往回走,金胤晨如今已经坐在了议政殿里。
“回皇上,元国军队已经亲点完毕,估计这两天就要启程了。”顾青俯身说道。
扎西澈踌躇了很久开口道:“皇上,为什么要把皇后娘娘关入地牢呢?”
顾晨拉了拉他的袖角,低声道:“你别在这场合乱开口。”
“她的真实身份是元国的皇后,朕要用她与季元泽做笔交易。”金胤晨挑眉看着扎西澈又道:“朕知道你与她的关系好,但是朕要告诉你,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扎西澈一听,立马跪了下来,磕头道:“臣对娘娘决无它意。”
“朕明白,她只是你的好友。此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去点兵吧,随朕一起出征。顾晨留下监国。”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监国?”顾晨反驳道。
“好了朕累了,回礼晨宫了。”金胤晨站起朝着后殿离开了。
礼晨宫里,四处的窗户都打开着,冷风不停的往殿内灌,暖炉里散发出的沉沉热气根本就抵御不了这寒冷的风。
龙床上,牟梓汐睡得安稳,只是小脸被冻得通红。
“如果那一年,你能向我解释点什么也好。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去昆仑隐居去。可是那年,你什么也没有说就杀了我。”他抱起她就往地牢走。
地牢里,鸣青激动的这看金胤晨暴怒道:“狗皇帝,放了我家主子。”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愤怒过,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的无能过,可是遇上了他,他知道他就是这么无能。
金胤晨把牟梓汐放在稻草上,偏头对他说道:“你是个好暗卫,以后要是她遇上什么危险,希望你第一个出现。”
他留恋地看了她一眼向牢役吩咐道:“明日把他们押上马车,我们该启程了。”
元国帝都的最高处,两位风华绝貌的男子迎风而立,望着西边那茫茫的天地,都是一声长叹。
“东营与南营的兵都已经点好,至于北营要盯住齐国,毕竟麟王是否真的死了还是一个迷。”
“恩,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明日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