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可是第一块必须是你吃。如果你想再尝试一次窒息的感觉,欢迎你不吃。”
正前方季元泽就这样负手看着这场戏,见她与他擦肩他也只微微动了动眼皮。
赵菲琳看着季元泽在前方快步跑来扯着他的衣角半跪在地上就开始哭:“太子爷,你可得为菲儿做主,太子妃娘娘想杀了菲儿。”
季元泽只觉得好笑不由蹲下身子捏住赵菲琳的下颚让她迫使她对上他yin冷的眼神,“太子妃的话记好了吗,记得天天吃松糕,不然她不杀你,我也会把你杀了。”
他狠狠的甩开她,他觉得碰了她都是对手的侮辱,赵菲琳却停止了哭泣冷声道:“你以为你娶了我元国的江山就真的是你的了吗,我不是你利用的工具,我也可以阻止你登基。”
季元泽冷笑:“娶你本就不是我的意,这江山我亦会自己夺,没有你不过夺得费力一些罢了。你一介女子又怎么会知道我与赵相之间的约定呢。你以为你父亲从小把你捧在手心,会顺你的意,真是单纯呀。男人的世界里从来都不是女人能干预了,当然个别除外。”
望着季元泽决绝离开的背影,赵菲琳突然恍然大悟。他说得没错,娶她就是个幌子,父亲既然选择了帮他,又怎么会舍得放弃,他若登基父亲不就还有更大更好的前程。父亲虽是宰相却也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如果他登基了,父亲恐怕就是了。
南侧的小厅里,牟梓汐木讷的半跪着只死死的看着棺材。心如止水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让牟梓汐舒了舒眉,来人的影子逆着光投射了进来,牟梓汐启齿道:“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是谁,却还是如此的放纵,就因为爱吗?”
影子有一瞬的颤动,牟梓汐深深的看在眼里,她没有出声等待着他的回答。
来人跨进门槛在她身侧坐下,磷香就这样送进了牟梓汐的鼻里,她微微动眉。
季元泽道:“放她一马不行吗?”
牟梓汐“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指着季元泽道:“放她一马,可能吗,她是罪魁祸首,她自己让自己的孩子滑胎还来陷害我。季元泽你可真大度呀。我告诉你,我会杀了她,还有你记住了你更是杀了我亲身孩子的凶手。”
牟梓汐拂袖而去,眼里的暴怒让人不由一惊。瞳孔的四周印着淡淡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