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青,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回主子,一切都办妥了,只是属下怕林夏姑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牟梓汐往外走着,叹息道:“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利用了她这么一回。不过她也许会谢我的,毕竟那是她姐姐。”
傍晚已至,最后的一丝光彩也被抹了去,缕缕轻烟从茶壶里冒出,牟梓汐披着宽大的大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桌上的鸟儿也因寒冷似乎进入了冬眠的状况。
“你的鸟儿真是矫情。”
“它们是灵鸟,总有些傲慢的。”
季元泽坐下,握住了她的手,“以后我会每日来给你施针,别在泡药浴了,对孩子不好。”
牟梓汐轻笑:“太子说的什么话,汐儿听不懂。”
他一把拉起了她冷声道:“是吗,你不懂,那我会让你懂的。”
他扯下了她的大氅扔在了地上,随后打横抱起了她往屋里走去。
牟梓汐在他的怀里总是那么的安静。
他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榻上,为她脱下了靴子,自己也脱靴躺在了床上。
水红的帐幔缓缓垂下,帐内的男女不停的纠缠着。
季元泽不停的在她体内一深一浅。她就像是一种毒药,上了瘾就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永远都在吸引着他,以前如此,只是把持得住便也算了,可是当他尝到了她处子的芬芳后,便深深的陷了进去。
“汐儿,叫我的名字。”他命令着她,语气却格外的温柔。
“阿泽,阿泽。”女子喘息出的名字,让他更加的疯狂。
女子由于疼痛,指甲不由的深深插进了男子的肌肤里,竟带着丝丝血迹。
他们就这样折磨着对方,却也享受着交合带来的快感。
男女交欢之后,总是让人觉得疲惫。季元泽看着怀里人儿泛红的脸颊,和她不停的摩擦着的肌肤,刚刚发泄完的燥热又起。
他不由的抚摸着她带着颤栗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吻着。
“汐儿,汐儿。”
男子情迷的喊着她的名字,她轻轻呻吟着回应着他。
两人不停的交缠着,似乎都想把彼此吞掉,或揉进骨髓里。
他微微喘气道:“告诉你,为我怀上了孩子,所有的麻烦都可以解决。”他真诚的说着,想要得到她的答应。
牟梓汐则不答他,也不拒绝。
他笑道:“放心,我会夜夜折磨你,你逃不掉的。这里没有伶仃花,更别想喝药。”
他压着她,轻轻吸允着她的耳垂细细道:“还有,你的所有把戏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又进入了她的身体,翻腾覆雨后终于满足了抽身而退,拥着她一起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