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吧。”
季元泽不理会她,双手抬起了她的腿,迷乱的冲撞进了她的身体,像是在惩罚她的不听话,不停地在她身体里一深一浅,引来的是她更痛苦的呻吟和决堤的眼泪,这使他更加的烦躁,便更加的凶猛。他把她折磨得几经晕厥,他是真的怒了,也真的惩罚她了。当污浊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时,他也终于停止了折磨,紧紧的拥着她。两人的身体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女子还在发抖,只是却也像是熟睡了过去。他伸出指腹为她擦干了眼角的泪,他轻拍她的背,让她能睡得安稳些。
他叹息道:“汐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这一夜储汐殿里不断传出男女交欢的喘息声,而夙筠宫却是一派的清静。
此时的赵菲琳就这样木讷的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的相握着,皮肤下隐现的白骨让人明白她是有多愤怒。
今日的一切本应该是属于她的,热闹是她的,那现在正躺在储汐殿的男人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还记得不久前,她静静的坐在床边,闻言众人的热闹声慢慢接近,她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见闻厢房的门被打开了,季元泽率先进了门。
众人道:“太子爷,你这娶了娇妻,臣等可得闹闹洞房。”
季元泽沉着脸道:“今日我累了,你们都回吧,闹洞房就免了。”
众人见太子爷不悦便也不说什么,离开了。
赵菲琳紧张的心情始终不解,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靠近,等待着他把自己吞噬掉。
可是屋内久久没有声音,显得很是寂静。女子的红盖头是不能随意揭开了,那个盖头应该由自己的丈夫揭开。可是太静了,静得她有些害怕。
她伸出涂满蔻丹的手指轻轻捻起了盖头的一角。向外寻来探究的眼神,她看了一周都没有发现有人在房内,便扯了扯嘴角,把盖头扯了下来。
花容月貌的美妆为他而化,却等不到他一次顾盼;绫罗绸缎的美丽嫁衣为他而穿,却等不到他为她衣带渐宽。就连夫妻之间最寻常的一杯合卺酒他都不愿与她喝。
开门声突起,进来的却是自己的婢女,焉儿低声道:“小姐,太子爷在太子妃那里。”
赵菲林满眼嗔怒,床上的被褥被她捏在手中起了千层褶皱。终究这个男人不会看她一眼,就如以前梓惜公主在时那般,他对她永远都是薄凉的。
大雪突兀的出现在了铭安城里,越下越大。这冬天还未来,雪却铺满了大地,它是不是来得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