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圈,严肃道:“属下来迟了,还望主子责罚。”
牟梓汐笑道:“没事,没你在,我也不会死。这么多人在我前面呢。”身后的黑衣人向她袭来,她掏出怀里的匕首,往他一扔,正中眉心,他就这样倒了下去,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见所有的黑衣人都快被解决了,季元泽道:“留个活口。”随后他抓起了那个领头人,牟梓汐眼明手快的扯下他的面罩,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并把那面罩塞进了他的嘴里。
她对那人灿烂一笑,“好了,你想死也死不了了,那颗丹药可解百毒,堵住你的嘴,看你怎么咬舌自尽。”
那人睁大着眼,满眼的憎恨。季元泽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招,狠。”
牟梓汐走近那个被她所刺的人,取出了他眉心的匕首,用手帕擦干净放回了怀里。
季元泽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便走近她揽过她的腰消失了。
林夏走近道:“我与阿浅先宫了,江离,你自己看着办吧。”
江离苦笑着看了看眼前的黑衣人,地上还时不时的传来呻吟声,江离摇摇头,随手一挥,躺在地上的人全死了。
百年老树不停的发出悉悉作响,不明了的人还以为遇见了鬼。其实只是树上有人罢了。
季元泽圈着牟梓汐道:“你好像很珍惜那把匕首。”
牟梓汐不想看着他,她觉得他今日质问她的话太多。“恩,很珍惜,一个朋友送的。”
“谁?”
“说了你又不认识。不是要回宫吗,这里是哪里?”牟梓汐坐在树枝上望下四处的张望。
“东宫。”
“哦,看来我对东宫还不了解嘛。”
“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它。”他靠着主树闭上了眼,不再搭理她。
牟梓汐也不再说话,打量起了东宫,这里可以看见东宫的全貌。
东宫真的很大,原来她一直走过的只是东宫的西侧,而东侧都没有去过。
她细细的打量着那片她不熟悉的地方,很远处的湖水倒映着月色,显得波光粼粼。
她想那里就是无名湖吧,那里确实死静一片。她不由的思量了起来。
“在想什么?”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这东宫真大。”
“你喜欢吗?”
“季元泽,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的。”他揽腰的手一紧,随后就落在了储汐殿里,“很晚了,去休息吧。”
“怎么,今日不要我侍寝了?”她问道。
“要是你愿意,我倒是很乐意。”他玩味的看着她。
牟梓汐立马垮下了脸,“我休息了,你回吧。”
季元泽看着牟梓汐进屋,便隐入了黑暗中。
东宫书房里,季元泽负手而立,他淡淡道:“多派些人保护太子妃。”
江离答:“是。不过主子,太子妃以后要出宫,还让吗?”
“随她去吧,这点自由都给不了她,也显得我小气了。”
“阿离,她还好吗?”季元泽幽幽问道。
“回主子,姑娘还好。只是不知主子生辰怎么安排。”
“生辰,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都入秋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下去吧。”他挥了挥手,江离也离开了。
月色透过窗户泻了进来,紫衣长袍的男子,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窗前,嘴角泯成了一条线,怎么化也化不开。他把自己的情绪藏在那双冷漠的眸子里,可是认真看却能看出他的丝丝无奈,他到底对谁无奈,对什么事无可奈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