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凝雪。阿浅似是懂事的也退了下去。
“你这婢女可真的大胆,主子都请了安,她还坐着。”
“凝雪是被我惯坏了,我会让她注意的,不是还有一个阿浅在身边吗,她会教她的。”
“你真的相信阿浅?”他挑眉问道。
“你知道的我从不真正相信任何人。”她沏了一杯茶给他,他顺势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听隐祥说你把管账的任务揽了来,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我既然是东宫的太子妃,当然要手握经济大权,虽没有你的权力大,有些事总还是能主做的。以前你不怎么在宫里总是不知道下人的那些伎俩,如今我来了,便要好好整治整治。”
他笑而无语,似乎在怪罪她的太执著。
“齐国来消息了。”他泯了一口茶,幽幽说道。
见她不搭话玩着桌上的灵鸟,他又道:“冥王死了。”
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偏头看他想要找出一丝玩笑的意思,可是那深邃的眼里有的是真实。
她叹息道:“他还是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你觉得在这场夺嫡之争中,谁会最终胜出呢?”
“太子押的谁赢呢?”
他把玩着茶杯挑眉道:“你说呢?”
“总归不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他会尝到苦果的。”
“我说你去了一趟空隐寺倒也学会云云佛语起来了。”
“无聊时看看经书总是好的。”
他笑着起身道:“好了我该带来的消息也带来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呢,你自己用晚膳吧,不用等我。”说着他走出了无亭。
她急忙道:“当真这东宫无禁地,可以随意走动。”
“这是我的宫殿,没有你所谓的禁地。别把它与其他的宫殿相提并论。这里的一花一木都是我亲手栽种的,这里的每个宫殿都是我亲手设计的。这里更不会有金屋藏娇。”他背对着她冷冷说道。
她垂下了眉,他也大步的离开了。
她坐在对着灵鸟道:“鸟儿呀鸟儿,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不相信呢,地道总是有的吧。”
小黑鸣声一叫似乎对这样的言论不敢恭维。红儿拍打着翅膀似乎想要跃跃欲试的往天上飞去,牟梓汐见状又道:“笨鸟,你们的哥哥早都学会飞了。”
红儿听她这样一说便缩回了翅膀,闭上眼打起盹来,“你不知道吗,笨鸟才先飞,我是聪明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