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魄女子,如今已然是花楼的当家花魁,也是少数几个知晓她真实性别的人。三年了,尚记得她救飘飘的时候那个女子还是青涩的大家闺秀,如今却风情入骨。她并未求她回报,而飘飘自愿入这*,她说此地消息最是灵通,或许能够等到她想要等的人。
“等,怎么不等,我都等了这么久。”飘飘淡淡一笑,褪去了风情,只剩下女子的婉约和孤寂,“四少,或许我等的那个人他永不会来,但是我还是会一直等下去,因为没有了他我的生命都是不完整的,而且除了等,我实在不知道我还能够做些什么。”
“值得么?”诗君雁低低的开口,飘飘若想要嫁,多少青年才俊由她挑选,她甚至可以给飘飘一个尊贵的身份,可是她不愿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着那个或许永远都不会出现的人。
“不知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是我喜欢,是我想要,就是值得吧。”飘飘淡淡一笑,将暖热的茶放到诗君雁的手心里,“四少何时戒了酒改为喝这苦涩的茶了。”
诗君雁微微一愣,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似乎想到初次与桑落见面,那时候落魄的她还以为看到了世外的仙人,“飘飘,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从未做过女子,也从未喜欢过什么人,她似乎是喜欢桑落的可那种喜欢到底是怎样的喜欢,是爱么。
飘飘目光落在诗君雁的身上,同为女子比起她诗君雁似乎更苦,哪里有女子从小做男子教养,还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明明该是诗家最小的女儿受尽荣*,却偏偏成为诗家被人忽视的四少。“爱一个人就是看不到会想,看到了会更想,他就是你心口上缺失的一角,若然失了那个人,你会觉得你的生命再也完整不了,或许每个人都不一样,这只是我的想法。”
“如何确定自己爱上一个人了呢。”诗君雁小手触及到心口的位置。
“你在想念某个人的时候这个位置既疼又暖,就是想要和某个人一起白头到老。”飘飘的手落在诗君雁的胸口,“四少若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喜欢,诗君雁蓦然醒悟,她究竟何时爱上桑落的,难怪这个位置会疼,会空,会好似失了生命很重要的人一样。她自认聪明一世却连最简单的情爱都不懂,如今明了又有何用,那样一个人他永远也不会再回来。飘飘至少还有期待,而她的期待都被她亲手毁掉。
“四少就是为了那个人所以一直不肯回诗家么?”飘飘低低的开口。
“我会回去的,因为那是我的家啊。”诗君雁低低的开口,却决口不再提任何关于桑落的事情,无论飘飘怎么问,诗君雁都没有再开过口,只是从那日起夜夜都可以听到呜咽的箫声直到天明。
月下午就要下乡,估计会在家里呆三日,这几日都只能一更,是存稿发布的,希望大家见谅,若是等不及,要不大家存存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