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
桑落虽然不熟悉这沙漠之地,可是这地方也好歹也来过数百次,这地方有多么艰险他自然知晓,沙漠天气瞬息万变,地形随时会因为风尘暴而发生改变,即便他熟知地形也不敢妄自深入,此次若不是带着诗君雁他也不会请沙地里最有经验的向导一同前行,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南夷人,几代都居住在沙漠里,对沙漠最是熟悉,这次已经是最顺利的前行,至少他们还没有遇到任何的坏天气。
“不能擦……”诗君雁的手被一只粗粝的手抓住,粗涩难懂的南夷话语震得诗君雁意识更是模糊,眼睛很难受,好像进了黄沙,诗君雁大力的睁开眼睛,一眨一眨,却难受的厉害。
“桑公子,你家小娘子眼睛进了风沙,不能擦,擦得话眼睛被沙子磨得瞎了。”南夷话说的又快又粗糙,诗君雁不过是被桑落逼迫着学了些简单的,说的慢还能听懂大概意思,说得快便什么都不懂了。
桑落眼眸微微蹙起,将呆在诗君雁身边的粗犷男子拨开,清明的眸子微微扫了一眼诗君雁被捏的发红的手腕,“哭出来……”桑落的声音很是低沉黯哑,显然也是因为干涩的缘故。
“哭不出来。”诗君雁几乎是瞬间明白了那南夷人的意思,眼睛被进了沙子,不能擦,只能通过泪水将沙子冲出来,可是她现在浑身都缺水,哪里还有泪水,就算有,也哭不出来,被这么一大群人盯着,她已经觉得丢脸至极,而且那声小娘子怎么听怎么刺耳,桑落不知道和那些人怎么说得,总之那些人就当她是桑落的小娘子,桑落不解释,她自然懒得解释,由着他们误会去。
腰身被重重的捏了一把,钻心的疼,入髓的痒,疼的诗君雁几乎瞬间泪流满面,果然沙子被泪水冲出,眼前也逐渐开始清晰起来,诗君雁眼前是清楚了,可是泪水怎么也忍不住,一个劲的流个不停,那股刺痛和酸痒挠着她的心久久散不开。
“桑公子,你家小娘子实在是娇弱,不如你与她共乘一骑也好有个照应,这还是沙漠边缘,若然入了内里只怕更加的危险。”那带头的男子思索了片刻之后低低的开口,他是唯一会说汉语的,人生的很是高大威猛,诗君雁也只记得他的名字叫什么萨卡,周边人都很敬重他,称他为沙漠的英雄,此人倒不是只有一身蛮力,头脑也极是聪慧,她不知道桑落怎么请动萨卡的,看萨卡那模样分明对桑落极为言听计从。
桑落微微颔首,拦腰将诗君雁抱起,隔着衣服感觉到诗君雁异常的体温时,眉目紧蹙了几分,“发烧了怎么也不说。”
“怎么说,一大群因为我耽误了时辰,不是说白日里必须加紧时间赶路,晚上才能找到安全的避风之地。”诗君雁有气无力的开口。“我分得清楚什么最重要,而且我还撑得住。”
桑落心中一动,拿起萨卡递过来的水壶递到诗君雁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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