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字字铿锵有力,目光冷冷的瞪了一眼诗君雁。
“族规第几条。”桑落声音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静,连眼皮都未掀,也不知道目光落在何处。
“族规第一百二十九条所写。”那妇人满脸得意的浅笑,一脸挑衅的看着诗君雁。
诗君雁依旧淡淡的笑着,桑落那神情分明就是动了怒,那妇人却还在添油加醋的说她的不好,哪怕她有万般不好,桑落在这里也会护着她,连诗君雁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般笃定,那是桑落的性子吧。
“第一百二十九条是吗?”桑落微微抬起头颅,拿起桌上早已凉掉的茶水轻轻抿了口。
“是……”那妇人连连颔首。
“那便废了吧。”桑落低低的开口,声音依旧平平淡淡,只是那股威严之气蓦然深浓了起来,带着迫人心魂的威压,由不得人半分质疑。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样。
“大长老,族规乃是祖宗定下来的岂能废除。”坐得离桑落最近的老者冷厉的开口,一脸的不赞同。
那妇人显然也没有料到桑落会说这样的话语,顿时铁青了面容,“大长老,祖宗规矩岂可废除,你虽然贵为桑家之主,巫族大长老,祖宗家训历代遵循,岂能说废除就废除,这是藐视家法,不孝祖宗。”
“你也知晓我是桑家之主,规矩乃是人定,我既是家主便有权利更改族规,我说废除便废除,若然在座各位谁觉得不妥,等你们坐到我这个位置在开口。”桑落的嗓音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嗓调,“我记得族规第一条不尊家主之命者逐出家族,废除四肢。”
一时间整个大厅静谧的有些可怖,原本想要开口的人顿时紧闭其口,在桑家这样古老的家族里,家主的命令大与一切,何况桑落乃是几百年来桑家最年轻的家主,诡异的手段和孤僻的性格无人敢揣摩,桑落的本事他们谁也不知道有多深,明明桑落常年不在族中,可是他们的事情却被他拿捏的一清二楚,那样被人如同猎物一样盯着的感觉让他们日日提心吊胆。
“大长老此事不公,你岂能偏袒你的人。”那妇人脸色愈发的难看,感觉到族人鄙夷不屑的目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自从桑落登上家主之位,他们正房这一大家子地位便一落千丈,如今若是被一个下人打了还隐忍着,族人会怎么看,他们要如何立足。
“若是你要公平也可,太爷爷,**一罪在桑家族规要如何处置。”桑落低低的开口。
“浸猪笼……”那最老的老者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
那妇人的脸色蓦然变得苍白如纸,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只顾着灭桑落的威风,好让自己家族扬眉吐气,竟是忘了这么一点,此刻那股阴冷的气息像是将她焚烧余烬一样,让她浑身都觉得好似置身于地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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