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而过,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视着渺小的众生。
诗君雁突然觉得眼前的桑落很遥远,本来桑落给她的感觉就是难以亲近的遥远,此刻似乎更加的远,原本还是在目光所及的天边,此刻仿佛到了云层之后的九重天,即便拨开云层也再是仰望不到,此刻的桑落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即便是一样的神态,一样的淡笑,诗君雁却感觉到了那份疏离,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深得好似带着厌恶,带着令人心颤的孤寂,孤独这样的感觉似乎不适合桑落那样的人,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又让人觉得那样理所当然,那样高高在上冷傲孤僻的人似乎本该站在最遥远的地方,一个人孤独无依,孤独到死。诗君雁蓦然觉得心中一紧,某个地方生生的抽疼着,那种类似于心疼的情愫一瞬间死死揪住她的心神。
袖中的小手一点点紧握成拳,她莫不是疯了,桑落那样的人哪里轮得到她去心疼,现在受制于人的可是她,而非桑落,何况要心疼桑落的人何其多,她又算什么,充其量只不过桑落手中重要的一颗棋子,而她生为棋子,却连棋子的作用都不知道。她连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心疼。
诗君雁感觉自己的衣襟被人拉住,回过头颅便见到清脂对她摇头,然后桑家之人一个个从她身边走过,有人带着诧异,也有人冷漠相对,更多的人全部都是一脸的漠然,那种冷漠仿佛在场所有人都是无关之人一样。
诗君雁这才意识到她并非桑家之人,无需参加桑家的家族会议,清脂示意她离开,诗君雁微微颔首,跟在清脂的身后,难怪桑落会让清脂回来,是避免她触犯桑家的族规吧。
远远的诗君雁似乎感觉到身后一道若有似无的眼神,回过头颅却见桑落坐在最高的位置薄唇轻启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眸是一贯的清冷,根本没有看她的方向,是自己的错觉吧,桑落岂会看她。只是那样的桑落,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比九重天还要远,他就坐在那里,蹙眉轻谈,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他如同王者一样居高临下,分明是淡笑的面容,却透着冷,透着凉,透着深入骨髓的孤独。孤独到无人能够触碰,好似他是天地间唯一的王者,便该那样高高在上,旁若无人,因为无人有资格与他比肩而立。
“四少……”清脂推了一把诗君雁,诗君雁勾唇浅笑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唇角微微勾起,再是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安顺的跟在清脂的身后。
直到诗君雁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后,桑落原本清冷的眸子愈发的冰冷疏离,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散了去,只剩下波澜不惊的平静,平静到好似静如死水的湖面,即便外面狂风暴雨也掀不起任何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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