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雁心中便越是没底,虽然这几日一路都有留下诗家独有的印记,可是诗家在巫族的势力并不深,而且为了瞒过桑落的耳目,她做的都非常隐秘,诗家人既然未跟上来,说明还没有人发现。
诗君雁有些烦躁的抚摸着腰间的玉箫,心态愈是不平稳,她抚摸玉箫的动作便愈发的缓慢轻柔,不能急不能躁,总会有办法的,桑弥约了她夜间喝酒,算算时辰也该到了,若是从桑弥下手,是否能够将消息传出去。
门被叩响的声音打断了诗君雁的思绪,来了,诗君雁面色一喜低低的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的涩哑声音在静谧的夜色里显得有些突兀,诗君雁侧过眉目却在见到来人时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却只是瞬间已然恢复成风淡云轻的模样,“桑……主子这么晚有事。”
“你在等人。”桑落低低的开口,并未理会诗君雁的话语。
“怎么会,只是天气闷热睡不着而已。”诗君雁淡淡一笑,直觉告诉她桑落不喜欢她见桑弥,诗君雁翻身下了栏杆,替桑落倒了一杯茶水,“桑主子也睡不着么,只可惜我房中没有好茶。”她记得桑落极爱喝茶,也极会煮茶,桑落煮茶的姿势也是极美,与三姐一样。
“我替你换药……”桑落低低的开口,对于诗君雁刻意讨好的神情连看都未看一眼。
“不必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诗君雁说出口方才觉得自己拒绝的太快了,这些日子都是桑落替她换得药,羞涩倒是没有,反正桑落眼神清明,若然她扭捏,反而会觉得自己对桑落有所图一样。“我的意思是我想明早沐浴之后再上药,否则这药不是白上了么?”
“你很紧张……”桑落根本无视诗君雁的拒绝,已然从怀中掏出药膏,径直走至软榻的位置。
“桑主子多心了。”诗君雁缓步走至桑落的身边,轻门熟路的褪下衣裳,女子瘦削的背部对着桑落而坐,错综复杂的伤痕遍布整个背部,虽然已经结疤,可是映衬着那乳白的肌肤依旧显得触目惊心。
桑落略显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诗君雁的肌肤,不知道是因为当真紧张,还是夜太深,烛火太过*旖旎的关系,诗君雁总觉得今日桑落的触碰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心很乱,乱得好似桑落每一次轻碰,那颗心便狠狠的跳动一下,手心里起了一层细汗,娇小的身子微微轻颤着,却是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又不是头一次如此裸裎相对,为何今日特别的紧张,紧张到连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甚至不敢回过头却看桑落的神情,这种陌生的情愫与触动诗君雁不懂,在她十六年作为男子的人生中,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悸动。
“疼……”桑落低低的开口,显然诗君雁的轻颤想让他忽视都不行,背对着他而坐的女子身形单薄瘦削,背却挺得笔直,一头发丝随意的散在身前,明明不是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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