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桑落当上桑家的当家,成为大长老之后,似乎地位比族长还要高,但是桑落向来神出鬼没,见过他的人都少,何况是深知。她只知道桑落是巫族最年轻的长老,却拥有最崇高的地位,会被人记恨怕也是理所当然,何况依照资格桑落尚未有资格,他是夺得他祖父的位置才当上大长老,当年此事也曾传的沸沸扬扬,不过*之间,桑家便没有了讯息,所有反对的势力全部变成了赞同,族长与桑落关系也是极好,此事便不了了之,而且桑落的本事在那里,即便有人反对,也不敢明目张胆,这些人怕是时时刻刻都在等着捏准桑落的软肋,然后将他扼杀掉。
“诗家诗君雁,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粗野山民罢了。”诗君雁咯咯的笑着,又重新倒了一壶酒,“若是阁下喜欢,倒不如坐下共饮。”
“诗家……”桑弥微眯了眉目,却只是瞬间勾起一抹灿烂的浅笑,“本该应约诗兄之邀,无奈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如你我下次再约,在下定当赴约。”
“沧祁诗家……”原本一直沉默不言紫袍长老突然低低的开口,慈祥的眉目瞬间变得凌厉,冷冷的落在诗君雁的身上。
诗君雁淡笑不语,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品茗着杯中的佳酿,神情优雅,姿态怡然。
先前那黑袍老者俯身不知道对紫袍老者说了什么,那紫袍老者微微颔首,示意了一眼桑弥几人再次朝着桑落居住的小屋而去。
“如果我是几位的话绝对不会选在这个时刻去打扰桑主子。”诗君雁连眼皮都未掀,依旧喝着杯中的酒,若不是那声音让人难以忽略,好似她根本就没有开过口一样。
“这是我巫族的事情。”黑袍老者冷冷的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否的愠怒。
“巫族的事情我自是不想管,只是桑主子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是不能让一些无干之人扰了桑主子喝茶的雅兴。”诗君雁缓缓站直了身躯,清明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在场一干人等,果然个个深藏不露,想来也是对桑落有着极深的忌惮,否则也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便有所动摇。
“大长老是否待见我们莫不是还由一个沧祁要犯做主不成。”紫袍老者也冷了嗓音,浑浊的眸子愈发的晦暗难明,不时与黑袍老者交换着眼神。
诗君雁看在眼底却是不动声色,她只需要拖延时间,无需与他们直接对上,当下微微一笑,“既然几位觉得我多管闲事,请,桑主子便在屋内。”诗君雁做了个请的姿势,转而目光再次落在桑弥的身上,“仁兄仪表堂堂若然受伤了可不好,倒不如你我一边偏厅喝上一杯,刚好我觉得无趣的厉害,这乡野间连个喝酒的人都寻不到。”
桑弥正欲开口却被黑袍长老冷冷的瞪了一眼当下只是朝诗君雁淡淡一笑,诗君雁回以一抹浅笑,似乎也无所谓,她赌的不过是几人对桑落的忌惮,而且以桑落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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