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收不住口,他今日是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
“我不会,我……”
“闭嘴……”桑落清冷了嗓音,带着一贯的高傲和冷然,直直将诗君雁的话语逼退。
诗君雁虽然诧异自己究竟是哪里触怒了桑落,可是也乖乖的闭了嘴没有再开口,桑落向来性情怪异,只要他不是要对自己不利,实在无须争辩一些无关之事。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死般的沉寂,桑落匆匆忙忙疗了伤便下了*榻,“你早些歇息,这几日伤口不能碰水,我明日再来替你换药。”
“我不会谢你……”诗君雁将紧了紧单薄的衣裳低低的开口,若非是桑落,她也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她甚至觉得那些黑衣人之所以能够将她困死其中没有出路,也是桑落一手操纵。
“恩……”桑落脚步微顿,却是没有回头,即便如此,他依旧可以感觉到身后女子灿烂的浅笑,定然唇角上扬,眉目弯弯。室内酒香夹杂着药香弥漫,融合在一起,竟是让人有些头昏目眩。桑落顿了顿,方才低低的开口,“若想早日康复,那酒水还是不要触碰。”说罢也不等诗君雁开口,便隐身入了夜色当中。
诗君雁望了一眼那墙角的米酒,缓步走至桌旁,素手轻轻抚摸着那饮酒的瓷碗,桑落究竟是何意,为何她越来越觉得桑落难以琢磨。夜色愈发的清冷深浓,诗君雁怔怔的看着窗外稀散坐落的民房,现在已是深夜,各家各户早已陷入沉睡,远山笼罩,这偏僻的山村分外的素净淡雅。
取出别在腰间的玉箫,搁置在唇边轻声吹奏,细雨连绵,闯入玉箫之中,那声音一阵呜咽,竟好似哭泣的声音,萧瑟空洞却又莫名的好听,那淡淡的惆怅夹杂着这样浓密的夜,将那份神秘与伤感渲染到极致。
三姐,我好想你,若然是你的话,定然知晓该怎么办,我好像有那么一点中了桑落的蛊,可是我没有做过女子,不知道女子喜欢男子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更何况我是打算要做一辈子男子的,而且现在实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可是,那样的男人实在让人难以抗拒,幸好,幸好我只是有一点动了心思,而且打算断的干干净净。香儿说得对,桑落是天上的月亮,她实在仰望不到。
雨丝夹杂着夜风灌入,扬起那女子单薄的衣袍,绑好的发丝却安顺的披在身后,只有晶莹剔透的雨珠散满了那一头黑色的发丝。那*箫声不断直到黎明。
同样彻夜无眠的还有桑落,坐在院落里聆听着箫声煮了*的茶,茶是上好的毛尖,苦中带香,入喉芬香,清脂很久不曾见到主子彻夜喝茶,就觉得那样的主子好似离他们更加的遥远了,遥远到即便近在眼前也好似隔了千万里。
祝大家白瑟*节快乐,(*^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