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乎大了起来,窗户未关,虽然天气回暖,可是夹杂着雨丝依旧透着彻骨的凉,桑落推门而入时那女子坐在地上斜着身子抱着酒壶喝的不亦乐乎,宽大的青色长袍包裹住颀长单薄的身子,长发散开落满了一身。神情有些微醺,眼眸里似蕴含着一丝慵懒的浅笑,喝酒的诗君雁别有一番撩人的风华绝代,哪怕是极普通的男子作扮,依旧透着丝丝媚人的娇气与狂野,很是勾人心魂。
地上很凉,这几日细雨连绵温度自是下降了不少,那女子身受重伤却还光着脚坐在地上,便是连衣裳若是他未看错也只是披了一件宽大的外袍,内里必然空空如也,喝酒对于伤口愈合乃是大忌,何况她受了不轻的内伤,桑落缓缓走过去,俯下身子拿过诗君雁手中的瓷碗,就着那碗口抿了一口米酒,很纯粹的味道,似透着稻花的香,回味无穷,如同眼前的女子,分明可以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舍弃,却偏偏有着一些固执到几乎能够称之为执念的小性子,谁也说不通,若然要让她屈服,必须以武力相逼。
诗君雁倒也不恼,只是浅笑着看着桑落,蓦然张开双臂,那软软的笑竟是娇憨到令人心颤。此刻聪明的四少如同普通的女子一样。
桑落微微一怔,将手中的瓷碗搁下,俯下身子将那女子带入怀中,大手触碰到诗君雁的后背,怀中的女子身形一颤,桑落微微勾了唇瓣,“既是怕疼,又为何要拒绝清脂替你处理伤口。”
“你才是始作俑者岂能劳烦清脂。”诗君雁没心没肺的笑道,那神情仿若理所当然。
桑落微微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反驳诗君雁的意思,只是纵容的一笑,“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说罢将诗君雁放在*榻之上,伸手便去解诗君雁的衣带。
诗君雁身子不经意的一颤,却是没有躲开,反正两人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此刻再害羞岂不是显得矫情,更何况桑落对于她的身子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她,情愿让桑落动手,连她都不知道为何对于桑落的触碰她并不觉得有多厌恶。
桑落眼神清明,果然没有多看诗君雁一眼,绑起诗君雁的发丝让她背对着自己而坐,温热的水清洗着血迹斑斑的伤口,洁白如雪的肌肤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分外的难看,桑落眉目不自觉的紧蹙了几分,大手抚上诗君雁几乎斜着横过整张背部的那道口子,伤口极深,虽然没有伤及筋脉骨骼,血肉却是翻了开来,一片猩红,其他细小的口子也不少,不过显然她很懂得避开要害,除了这几乎将她砍成两半的一刀其他并不算严重。不过如此娇嫩单薄的身子看来眼底,依旧让人觉得闷闷的疼,而且……桑落微微眯了眉目,这道伤口怕是会留下疤痕,他现在手中并无珍贵的药材,处理不及时已经让伤口错过了最佳的愈合时机。
“疼……桑主子你是故意来欺负我的吧。”诗君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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