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诗君雁不开口她也不会让她死,但是皮肉之苦自然免不了,那是对她的惩罚,他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而诗君雁性子过于慵懒骄傲,显然已经过了他放纵的极限,让她离开,只是要让她知晓她是多么的渺小,渺小到连自保都不能。离了他,她将寸步难行。他若不点头,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跟在他的身边。
“我不知道阁下是谁,但是阁下手中的人乃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识相的快把人交出来,与朝廷作对可不是明智之举,我看阁下也是聪明人,知晓如何对自己最有利。”那黑衣男子微蹙了眉目,对桑落的话语还算是彬彬有礼。
“若然不交呢。”桑落低低的开口,目光缓缓落在怀中女子苍白的面容之上,背后触手的湿润以及鼻尖萦绕不散的血腥味让他眸光一点点暗沉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将身子养好,此刻又浑身是伤,这个女人是他选中的,要生要死,要怎么惩罚都得由他做主,他如今觉得惩罚够了,自然容不得他人插嘴。蚀骨的冷意和危险气息从以桑落为中心弥漫开来,即便那男子什么都不做,就那样静静的站着,温软的笑,依旧给人一种危险至极的感觉。
“在下奉劝阁下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阁下……”
“聒噪……”那黑衣男子的话尚未落音,桑落清冷的嗓音已然低低的响起,鬼魅般的身子瞬间闪至黑衣男子的身前,在黑衣人男子惊愕的目光中,腾出一只手,扭断了那黑衣人的脖颈。
在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子究竟是怎么动的手。那黑衣男子软软的跌倒在地,满目的错愕和死不瞑目,却是睁着眸子断了气息。
“一个不留……”桑落看都未看一眼地上失了气息的黑衣男子一眼,他很久没有动手杀过人了,今日倒是有些失态了,为了一个他决意要惩罚的女人竟然动了怒。
是夜,深浓……
清脂来找桑落的时候桑落正在庭院里煮茶,水尚未沸腾,那茶香却早已萦绕开来,主子煮茶之时最忌人打扰,清脂似存着几分忌惮,直到桑落开了口询问方才一脸难色的比划了个动作,“四少不让妾身给她处理伤口。”
果然如此,很是熟悉的倔强和小性子,那泡澡之时也是如此,即便是知晓她性别的香儿她也不让过分靠近,他派给她的人便是为了让她指使,让她在难以自料之时有个人搭手,可是那女子显然宁愿忍着疼痛也不愿意假手于人,这点桑落并不赞成,若是可以缓解自己的疼痛,这点小性子实在可以忽略不计,她既然可以放下尊严和骄傲向他求助,又何必拘泥于这样的小事。这让桑落很是不能明白,诗君雁的坚持所在。
清脂恭恭敬敬的低着头颅守在一旁,桑落不开口她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若不是四少的伤口必须处理,而四少如何也不让她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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