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让诗君雁隐隐约约嗅到一股危险,最近竟是被那什么月亮弄得走火入魔了,以至于做什么都会莫名的失神。这可不算是好事,诗君雁微微叹了口气,稳了稳心神,一点点将不该存在的思绪撇得干干净净,桑落是什么人,那月亮她保持着冷静看看即可,若然要摘取,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
“四少,怎么了?”见诗君雁突然扯下发带,清脂微微一愣。
“没事,只是起得早还有困,清脂,其实我也有起*气的,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诗君雁勾起一抹不羁邪气的淡笑,微微测过身子在清脂耳畔低低的开口,小手却是突然伸到窗外,手中青色的发丝被风扬起,转瞬便消失了踪迹,那是从桑落那里得来的发带,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桑落影响到了心神,直觉告诉诗君雁必须快刀斩乱麻,看到了香儿的凄楚,她可不想重蹈覆辙,而且她与桑落之间太遥远,与桑落来讲,对她的纵容和包容不过是因为她与他的作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作用,但是必然很重要。而且,她是诗家的人,如今她诗家四分五裂,她哪里还有闲心和时间去操心一些理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清脂呆呆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绯色深了几丝,不知道诗君雁此刻心神都在将那有关月亮的男人屏蔽的干干净净,自是没有注意到清脂的神色变化,“好了,我们走吧。”诗君雁淡淡一笑,发丝随着她转身离开的动作扬起,拂过清脂的脸颊和唇瓣,鼻尖萦绕的尽是一股与主子身上一模一样的清茶香。
清脂怔怔的抚摸了下似透着薄凉的唇瓣,好似沾染上了诗君雁发丝上的凉意和味道,一瞬间的恍神,目光所及尽是诗君雁背离她而去的声音,长及腰际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轻轻荡漾,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看着诗君雁瘦削却刚劲挺拔的背影隐隐散发出黑豹一般的优雅和慵懒,清脂突然有种看到主子的错觉,不过那只是瞬间,诗君雁见清脂未跟上来顿时回头淡淡的笑,朝着清脂招了招手。
不是主子,主子的笑容从来不会有温度。
“清脂,快点……”诗君雁淡淡的笑,望着高耸入云的山脉蓦然有种渺茫的感觉,原来即便是她不想呆的地方,若然久了还是有感情,只不过没想到会走的这么急,尽是来不及再看看曾经喝酒之地似乎还残留着一壶尚未开启的美酒,不过也好,那些东西本就不属于她。来时孑然一身,走时也是孑然一身,陪伴她的唯有她从不离身的玉箫。
马车远远的等在青石小路上,两旁是盛开的花朵和清脆的小草,山谷中不乏粗壮的大树,不过桑落不喜欢便悉数砍了去,如今只剩下花草弥漫,悠然清香。青色的发丝悠悠然然的飘在空中,然后再落地的瞬间突然又被莫名的力道扬起,飘飘荡荡的跌入马车帘幔深处,被一只修长白希的手握住。
三更,三更,昨天有事去了,所以今天都是临时赶写的,希望大家会喜欢,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