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之人,每日乐得清闲,日日惬意的喝茶赏景,好似对于桑落接下来要她做的事情既不在意,也不好奇。
徘徊在廊道上,诗君雁依旧一袭男子作扮,神色是一贯的优雅从容,月色皎洁,照的走廊一片银白,诗君雁斜倚在栏杆上幽幽的望着天上的圆月,脑海中不经意闪过香儿形容那个人时的表情,温软的笑,满心满眼的都是令人艳羡的幸福,那样的幸福她不懂,她所能懂的便是自己拥有的,连拥有都不曾,何谈幸福。好似不喜欢自己脑海中有那个无情之人的身影,诗君雁摇了摇头打散脑海中的思绪,微微侧过头颅,本打算将目光挪开,却不想刚好会看到那个刚刚才想起,又不准备忆及的男子。一时间尽是走的有些入了迷,闯入了她除了昏迷期间后来再也没有来过之地。
此刻的桑落安静的坐下月色之下,一头发丝被镀上一层飘渺的色泽,发丝极长,桑落的发丝比一般男子的发丝都要长上许多,一直蔓延到脚裸,那种长度哪怕是女子也极少有,一般发丝极长会给人一种拖沓的感觉,可是那样的不雅之感在桑落身上她从未见过,那个男子总是清冷如月,高高在上,连那过长的发丝也透着一股疏离的冰冷。背对着她而坐,以至于她无法看到他的神态,心底却好似很快便出现一张清晰的影像,此刻那男子必然捏着一杯茶或是一杯酒,神色淡然,平静的眸子看似清明温软,实则冷到绝情。
诗君雁一贯认为温软的桑落似乎更加的疏离冰冷,冰冷中还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落寞和孤单,孤单这样的想法多么不适合桑落,可是从那男子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而出,竟是如同陈年的佳酿,让诗君雁一时恍惚了心神,一丝莫名的悸动悄然浮上心尖,不知道是不是被桑落难得透出来除了高傲和飘然以外的其他姿态迷失,直到夜晚的寒意入体,诗君雁才蓦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竟然看的入了神,当下微微懊恼想到自己本来是要避开的。
“陪我喝一杯吧。”清冷的男声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分外的清晰,那股淡淡的凉似夹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寂寥一下子狠狠揪住了诗君雁的心神,有些措手不及,更别提是拒绝。
等到诗君雁无意识的落了座方才回过神来,她今日是怎么了,好似着了魔一般,幸好桑落好似根本不在意她的神色如何,此刻全心神都放在泡茶之上。
诗君雁静静的看着桑落优雅的点火,烧水,沏茶,然后自顾自为自己沏了杯茶,手指捏着茶杯品茗起来,便是连看都未看诗君雁一眼,仿佛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杯清香四溢的茶水上。
诗君雁也未开口,就觉得那茶香分外的醉人,三姐也极会泡茶,与桑落的姿势倒是有几分相似,许是那份熟悉感让诗君雁陡然心情大好,也未计较,径直替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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