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咬了咬牙便退了出去,脸上似透着几分淡淡的不甘心,可是又觉得那样的诗君雁让人无法违背她的意思。
素手解开衣襟,青色的衣袍纠缠着白色的*落了一地,发带飘落,一头青丝散开遮掩住女子白希挺直的后背,白希的脚裸探了探了水温,望着那深色的药水,空气中萦绕的是扑鼻而来的苦涩味,诗君雁微蹙了眉目,从一开始的木桶浸泡变成今日的温泉浸泡,桑落还真是费劲了心思。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滑入了水内,让热水将自己层层包裹,倒是没有往日里的刺痛,很温和,仿佛那药性透过皮肤的缝隙一点点渗入毛细血管,渗入骨髓深处,让人浑身飘飘然,不同于以往每一次的浸泡,舒服的让诗君雁轻轻叹了口气,仰起头颅让一头发丝完全浸入水中。
眯着眼睛的诗君雁并未察觉到那药水的色泽开始变淡,那股舒服感并未维持的太久,疼,像是五脏六腑被人用手狠狠的掐住,揉捏成一团,铰心铰肺的疼,身体内好像有无数股真气乱窜,好似将她的骨头碾碎,将她的筋脉挣断,这药水有诡异,诗君雁挣扎着想要爬出去,浑身却一点气力都没有,就是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疼,疼的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桑落,你个混蛋,王八蛋……”咬牙切齿的话语在视线中模模糊糊出现一个人影时低低的响起,好似夹杂着莫大的怒意,无奈底气不足,声音分外的低哑。
桑落静静的凝立在池水边,看着那女子疼的满头大汗,眼眸不知道是因为疼痛折腾的意识模糊,还是被水汽熏染的迷蒙雾蒙,少了往日的灿亮,薄唇被牙齿咬出了鲜血,娇软的身子无力的攀爬在水池边,似乎想要出来,可是使不出来气力。
桑落微微蹲下身子,却没有伸手,只是冷眼看着诗君雁好似一只新生的小兽一样无力的睁着水漉漉的眸子挣扎。
诗君雁似乎还残留着几丝理智,模模糊糊的视线终于看清楚了蹲在她身前冷眼旁观的人,似乎除了那个无情的男人没有他人,“我受不住了……”若然放在以往,骄傲使然决然让诗君雁说不出放弃或是服软的话语,可是太疼了,体内乱窜的真气,揪着她的心,捏着她的肺,疼的浑身像是要爆炸,又似骨头都要被一点点碾磨的碎掉一样,蚀骨之痛诗君雁还是第一次碰到。
“不是说你有资格与我谈条件么,这点疼都受不住,你凭什么?”桑落的声音清冷依旧,仍然是淡笑温和的眉眼,说出来的话语却分外的无情冰冷。
“我受不了了,好疼,我受不了了,你干脆点一刀杀了我算了。”诗君雁没说一个字眼都好似费劲了她所有的气力一样,原本攀爬在池边岩石上的手开始不支的一点点往边沿滑去,好像是失了生命的支撑一样。声音略显沙哑,透着丝丝萦绕的绝望。虽然她知晓桑落要从她身上得到的定然不是什么轻而易举之事,但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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