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寐,却在桑落替她把脉的瞬间低低的开口。
桑落没有理会,何况诗君雁并未抗拒,许久之后桑落眉目紧蹙了几丝,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诧异,果然如他所料,百年难得一见的体质,听闻诗家女子每逢几代便会出一个特殊体质之人,当初他只知诗家有一个女儿诗君雅,可惜诗君雅并非此体质,原来诗家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女儿,倒是他的疏忽,通过连心藤蔓的刺激将体内的潜能和特殊体质完全激活,难怪身上的毒素在没有任何处理的情况下莫名消失殆尽,然后饮了他带毒的血也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先前毒素分解的慢是因为她身体潜藏的特殊体质好似被用人用药物特意用药物控制住,若不是将她丢在破茅屋中三日三夜她还能安然无恙的挺过剧毒发作,他未必能够发现。倒是捡了个宝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挺过来过,桑落目光淡淡的扫过诗君雁。
诗君雁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直觉的想要缩回手,天生会危险的敏感让她直觉的认为她好似真的成了桑落眼中的猎物。
“在我面前不要放肆,也不要拒绝,我的忍耐有限。”桑落倒是没有阻止诗君雁缩手的动作,只是声音冷了几丝淡淡的警告道。
“那我若是听话了,能不能够不要封住我的内力,主子,你该知晓这样的冰天雪地若是没有内力护体,实在冷得厉害,我现在浑身都是伤,若是没有内力护体,万一风寒入体,岂不是会坏了主子的好事。”诗君雁笑得眉目弯弯的问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屈服才是生存下去的手段。
“你的武功已经废了,还有收起你讨好的嘴脸,你若死了那便是你自己的命。”桑落低低的开口,直觉的后退了几步,好似对于诗君雁明显讨好的表情有些厌恶,又似乎是在厌恶诗君雁伸出手的触碰。
诗君雁悻悻的收回手,心中已经恨得牙咬咬,脸上却依旧是淡淡的浅笑,“还真是无情。”
“四少若是不是我的对手,至少收起你的小聪明。”桑落此刻又恢复成先前那淡然脱俗的模样,什么厌恶,什么无情,什么冰冷,那些情绪通通消失无踪,好似他就是那天边的仙儿*凡尘、
“主子既是知晓我的身份,就该知晓我诗家的权势,还是主子与殷离合谋便等着我自投罗网。”诗君雁知晓自己这样问是有些大胆了,但是她必须确定桑落是与殷离合谋,若然如此,她的计划必然将有变。她有所怀疑也是正常,否则怎么会如此恰巧,恰巧便遇上了桑落。桑落说他从来不救人的,却偏偏救了她,即便这救的方式有些狠。
“他还不配?”桑落淡淡的开口,神态高傲,目光淡然。好似他说了那事实便是如此,这样的男人不屑撒谎。
“那主子想从我诗家得到什么?”诗君雁微眯了眉目,既然不是桑落那便是她诗家么,沧祁第一家族,多少人窥伺着,可是她自认为诗家与巫族并无任何的牵连。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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