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肌肤一样,最后香儿似乎有些按压不住几乎发狂的诗君雁干脆点了她的穴道。“四少,你伤口已经发炎,而且中毒不浅,若不如此,只怕活不过三日。”香儿的声音不大,显然带着几丝淡淡的迟疑。
诗君雁先前还觉得在桑落面前光着身子泡澡有些不适,此刻那什么男女之别,什么羞耻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神智被那疼痒折腾的有些模糊,理智也早已崩溃,香儿那低哑的嗓音倒是将诗君雁流走的理智再次强行唤了回来,银牙几乎咬碎在口齿间,眉目死死闭着,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对抗那疼痛和麻痒,心中默默告诉自己,诗君雁,你必须活着,哪怕是比这痛苦千万倍你也必须忍下去,在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放弃二字,诗家还在等着她。诗家毁了,她再不是横行无阻无拘无束的四少,她必须扛起诗家复兴的使命,她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尊严,甚至是骄傲,唯一不能放弃的便是活着,唯有活着才有希望。
那短短的一个时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诗君雁在剧痛和麻痒中昏迷,然后又在另一波剧痛和麻痒中清醒,即便那疼痛早已麻痹,却依旧钻心钻肺的疼,疼的揪着她的心,扯着她的肺腑,让她无所遁形。越是疼痛,神智越是清醒,清醒的眼睁睁的任由那疼痛和麻痒在周身经脉周身血肉中蔓延滋长,戳着毒,染着利器。
香儿在一旁看得有些心疼,连心藤蔓虽然可以生肌止血,可是主子手中的灵丹妙药比连心藤蔓好的绝对不止这一种,他为何偏要选择最疼的一种,所谓连心便是你指那疼痛和麻痒也是连着心脉,让人生不能死。她从未见人能够忍受住这种疼痛,大多数人都是受不了疼痛和麻痒选择咬舌自尽,可是这个女子却忍受了下来,非但忍受了下来,还没有表现出任何求死之心,哪怕疼的神智昏迷依旧咬牙忍着,许是诗君雁的决然让她心中一软才会说出后面近乎是安慰性的话语。香儿不知道自己那话语是否触怒了主子,主子的决意她从来不敢质疑,目光微微斜过,果然主子依旧从容优雅的坐在那里喝茶,神情淡然,目光清澈,好似诗君雁的痛苦和挣扎与他没有半分干系。主子的心是冷的,没有人能够靠近,能够暖热,不凡优秀美貌的女子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的靠近,最后却没有一个能够站在主子的身边,那些女子最后哪个不是受不了主子的冷然和无情离去。可是也不凡她这样的女子,即便知晓此生此世都不可能靠近,依旧无怨无悔,只求此生相伴,只愿此生能见。
诗君雁是被桑落抱出来的,白希无暇的少女躯体毫无掩饰的绽放在桑落的眸中,若非那狰狞的伤口,这具身子美得没有一丝瑕疵,诗君雁此刻软弱的好似一只初生的小兽颤抖的躺平在桑落的手心里。漂亮的眼睛水色汪汪,不染一丝尘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