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以后你主子的名字。”那青衣男子低低的开口,目光淡淡的落在诗君雁的身上,墨发飞舞,衣袍翻滚,男子面容清秀隽永,浑身透着一股淡若出尘的素雅气息,好似那天边的仙儿,又似人间最清新素雅的山水画,却偏偏这样一个男子给诗君雁一股深入骨髓的危险感觉,他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说,单单一个眼神已经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力。
诗君雁此刻正被那股钻心的疼痛和入肺的酸痒折磨着,贝齿咬破了唇瓣,桑落说了什么她有些听不清楚,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招惹上了多么棘手的人物。桑落,巫族的大长老,传闻中喜怒无常,神秘莫测的男人,终于耐不住那疼痛和疲倦,诗君雁两眼一黑终于再次昏迷了过去。
桑落冷冷的望了一眼失去知觉的诗君雁,手臂微抬,金雕一飞冲天,那颀长的身子微微俯下,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诗君雁单薄的身子已经被他如同抱着古琴一样拦在手臂之下,鬼魅般的身子不过足尖轻点瞬间消匿了踪迹。
诗君雁是被一阵悠扬的琴声唤醒的,微微睁开倦怠至极的眸子,入目便是桑落端坐在一旁的案台前弹琴,他的手指极为修长白希好看,衬着墨色的琴弦好似山间枝头上盛开的白梨花一样分外的赏心悦目,无论看多少次,诗君雁都会被那男子一身的出尘气息所感染,好似他就该如此遗世独立,哪怕疏离淡漠世界众生,那也是他独有的孤傲和姿态。
“主子,她醒了。”温柔的嗓音软软的响起,诗君雁微微侧过眉目,方才发现桑落身边跪坐着一个女子,此刻正在替桑落的金雕梳理毛发,那女子生的极为温软好看,眉目弯弯,笑起来好似海棠盛开,娇艳欲滴。
诗君雁突然想起,她曾经也有让人查过桑落这么个人,听闻此人性格极为怪异,手下篆养着一批天香国色的少女,没有人知晓那些少女的真正身份,只知道那些少女流落在各色各样的人群里,美人计,这样招数即便在落俗套,可是在哪里都异样的受用。女人当如水,特别是漂亮温柔的女人,哪里能够让人察觉到危险。
桑落连眼皮都未掀一下,依旧轻柔缓慢的拨弄着琴弦,好似世界上没有比他弹琴更加重要的事情一样。
诗君雁更是不想动,妄用内力的后遗症在她苏醒后尽数展露了出来,虽然桑落在她昏迷前那一点将她强行逼出的真气归于原为,可是支离破碎的身体因为妄动真气依旧虚脱无力,更别提她身上的伤根本没有处理,她此刻甚至连坐直身子的气力都没有。
诗君雁淡淡打量了一眼四周,这是个很简陋的毛房屋,许是许久没有人住过,到处布满灰尘和蜘蛛丝,诗君雁微微有些诧异,这完全不像是桑落会呆的地方,至少气息已然不相符合。
琴声悠扬,一曲终了,那跪伏在地的美人立马端了茶水一脸浅笑盈盈的递到桑落的面前,桑落接过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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