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我和孩子在这里等你。”诗艳色嗓音愈发的柔软,黏腻腻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有柔又软的贴在殷秀的心窝之上,“何况你都将江山推给了谨哥哥,总不能让他一人孤军奋战。”
那女子软的好似一滩水,殷秀哪里拒绝得了,以往只要这女子稍微柔软些,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殷秀也会想方设法的替她摘下来,只要她想要,只要他能给,“诗诗,此去一来一回,最少得半年光景。”沧祁形式太复杂混乱,他本来就想重新整顿,彻底将沧祁改头换面,将污浊之气清除干净,所以先前下手极狠,此刻要恢复平静只怕得费上好长一段时日。
“你一直都在这里,无论你走到哪里,走多久,我和孩儿都在这里等你。”诗艳色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美目微微扬起对上殷秀深邃的眸子,睫毛微微颤抖,美目似一弯醉人的春水轻轻荡漾,尽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波光潋滟,流光溢彩,那样温软深情的看着他。
“诗诗,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消受不了。”殷秀的声音微微沙哑。
诗艳色先是一愣转而明了殷秀的意思顿时双颊通红,“不正经……”
“再不正经也只对诗诗一人。”殷秀低笑出声,继而爱怜的将女子搂入怀中,虽然诗艳色再三说没事,可是力道却不似往日霸道,轻柔的抱着,生怕碰碎了怀中的丫头一样,“明日让他们先走半个月,我再追上去。”沧祁那边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方才能够解决,否则他还真的不想去。
“可是……”
“诗诗,这是最大的让步。”殷秀叹了口气软声说道。
诗艳色虽然心疼殷秀的辛苦,可是她也实在不舍便不再劝阻,只是那后面半个月秀必然得日夜兼程没有休息时间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殷秀轻抚的小腹中传来,殷秀像是受了惊一样立马变了脸色,“诗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诗艳色本还以为殷秀没有听见,此刻见殷秀那慌张欲图查看自己的模样蓦然大囧,小手拉了拉殷秀的衣襟,“我只是有点饿了……”那声音又细又轻显然在不好意思。
殷秀似乎也为自己的大惊小怪不好意思,顿时轻咳了几声,扶着诗艳色躺好,“我去给你弄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