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自认为手段不够光明,甚至衬得上卑鄙,可是她要的是以心交心,若然没有真心,她要来何用,看着他痛苦,自己也陷入痛苦中无法自拔,与其如此,还不如她一人独品这味苦酒,反正她早已习惯。
“我家雁儿撒娇了。”诗君翼*溺一笑,他本就不看好桑落,较之当初的殷秀还要不看好,桑落本事太强,势力太深,想到昨夜里桑落那风淡云轻的嗓音,即便你诗家想要这个天下我也能够帮你拿下,诗君翼便觉得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深不可测,而且太阴暗危险,他诗家无需借助任何势力上位,只希望家人平安幸福即可。
桑落静静的看着诗君翼抱着诗君雁融入那欢声笑语的人群当中,空落的大手好似少了什么一般,那股莫名的空虚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底。很陌生的感觉,却较之多年入骨入髓的寂寞还要让他不知所措。似乎忆及片刻之前那女子那样孤孤单单的坐在此处,一直都是那女子追逐着他的脚步,分离的那一个月少了那片刻不离的身影他也觉得不适过,而现在那股不适越来越挠心挠肺。桑落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思绪,愕然站直了身躯,鬼魅般的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就这样让他走么?”诗君翼感觉到怀中的丫头身子蓦然变得僵硬,顿时有些无奈的开口,诗家的女子都有一个共通点那边是执着,对于入心之人总能坚持到底不肯罢休,一个君儿如此,雁儿的心思他哪里不了解,便是如此,他才没有出面制止雁儿与桑落的关系。
诗君雁苦笑一笑,拽着诗君翼衣襟的小手紧了几丝,头颅轻轻的靠在诗君翼的胸口,“大哥,你看我现在,我实在是跟不上他的脚步。”
“大哥可以……”诗君翼低低的开口,只要是她想要,只怕诗家没有人不愿给。
“大哥,我没事,该我的就该我的,谁也抢不走,不该我的,哪怕我倾尽所有也得不到,况且,我的生命中不只有一个桑落。”诗君雁低低的开口,她一直任意妄行,一直随心所欲,这一次也该懂事了。她的步步紧逼,想必也让桑落很是为难。“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只要我想,你必定倾尽所有,只是这件事情我不愿意假手于人。”
“我家雁儿聪慧过人自是知晓如何对自己才好。”诗君翼*溺的拍了拍诗君雁的后背,抱着她坐在寒远素的身边。
“雁儿多吃些,你伤口未好,那烧烤便免了,这是你三姐特意为你熬得汤。”寒远素笑米米的将碗递到诗君雁的面前,诗君雁淡笑着接过,轻轻抿了口,真是三姐的味道,清新隽永。
一旁的篝火烧的正旺,美味的食物散发着阵阵清香,围着篝火而坐,倒是别有一番乡土风情,虽然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可是席地而坐,那姿态也别样优雅好看。诗君雁看着这和谐美好的一幕唇角微扬,至少她并非一无所有,除了腹中的孩儿,还有疼爱她的家人。